&esp;&esp;程县令突然庆幸叶经年喜怒形于色,换成寡言少语之人,他此刻定会误会,“也没有很早。我父亲生辰那日,看到远房叔父一家,我才想起叶姑娘。”
&esp;&esp;叶经年松了口气。
&esp;&esp;那个时候她还能接受。
&esp;&esp;难怪公主不反对。
&esp;&esp;“公主也是那个时候知道的?”
&esp;&esp;程县令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她误会了,“只有我知道。”
&esp;&esp;“那公主为何同意?”
&esp;&esp;叶经年想不通。
&esp;&esp;程县令:“我母亲没有门第之见。要说你家的事,我母亲是有些不满。但得知叶家人怕你,我母亲便觉得你不会允许叶家亲友给她添堵。”
&esp;&esp;叶经年想想怎么反驳。
&esp;&esp;程县令:“腿累不累?”
&esp;&esp;叶经年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赶忙摇头。
&esp;&esp;程县令扔下马鞭。
&esp;&esp;叶经年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然而没等她问出口,身体腾空,吓得她本能僵住。
&esp;&esp;程县令庆幸他学过几年拳脚功夫,骑术极好,力气不小。三两步就把人放到车上,不等人出来,程县令跳上车驾车向北。
&esp;&esp;已经伤了一条腿,叶经年没勇气跳车。再说了,这点小事也不值得她摔的粉身碎骨。
&esp;&esp;叶经年调整一下坐姿,稳稳坐好就说:“程县令,你会后悔的。”
&esp;&esp;“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可以和离。”
以叶经年的性子,明知是激将法也会中计。好比前些天,伤了一条腿还不消停。所以程县令故意说:“叶姑娘怕和离啊?”
&esp;&esp;叶经年脱口道:“谁怕?”
&esp;&esp;程县令:“所以姑娘为何不敢赌一赌?输了也无妨不是吗?本官不可能叫姑娘赔偿聘礼。”
&esp;&esp;这倒是不假!
&esp;&esp;即便程家不要脸,公主和皇家还要脸。
&esp;&esp;好像没理由拒绝他啊。
&esp;&esp;叶经年赶忙摇头,险些被他绕进去,“大人,县衙到了吗?县衙附近应当有车。”
&esp;&esp;程县令心里有点失落,但一想叶经年没有直接拒绝,可见他还有机会。
&esp;&esp;今日先到此。
&esp;&esp;他日继续。
&esp;&esp;“我叫程衣送你过去。”
&esp;&esp;叶经年坐回去。
&esp;&esp;程县令下车喊一声程衣,程衣迅速跑出来。程县令把马鞭给他,向北看一眼。程衣摇头叹气,“公子啊,不是我说你——”
&esp;&esp;“那你就闭嘴!”
程县令大步回县衙。
&esp;&esp;程衣噎了一下,上车便问叶经年他家公子怎么了。
&esp;&esp;叶经年感觉他心里有气。
&esp;&esp;转念一想,不气才怪!
&esp;&esp;天之骄子被个小农女几次三番拒绝,不要面子啊。
&esp;&esp;叶经年:“早上没吃好吧。”
&esp;&esp;因为之前乡下收庄稼,二表哥请假又不希望扣钱,二表嫂就住到县衙帮丈夫顶一下。因此她也捎带手准备了早饭和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