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县令停下:“在外面等着。叶姑娘也在院里等着。”
&esp;&esp;说话间向后面招招手,两名衙役抱着大狗进去。
&esp;&esp;叶经年越发不自在。
&esp;&esp;查个琉璃盏,动用两名寻物犬。
&esp;&esp;要说不是程县令吩咐的,她今日就可以改姓程。
&esp;&esp;主家的管家婆子丫鬟们忍不住交头接耳。
&esp;&esp;“咋还带狗啊?”
&esp;&esp;“听说这狗以前找到过人头。”
&esp;&esp;“真的假的?咋找?狗又不会说话,靠闻啊?”
&esp;&esp;“那能找到琉璃盏吗?”
&esp;&esp;“不好说。你想啊,那人头血腥味多重?琉璃盏有啥味啊?”
&esp;&esp;……
&esp;&esp;叶经年心说,琉璃盏没味,那屋子里还能没有气味。
&esp;&esp;有资格且有机会钻进正房里间的可没几人。
&esp;&esp;微微偏头扫一眼管家,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叶经年心说,有你哭的时候。
&esp;&esp;两名衙役牵着大狗出来。
&esp;&esp;席面才结束,宾客虽然走了,但许多碗筷还没收拾,院子里什么味都有,所以大狗急得团团转。
&esp;&esp;“这里人来人往的,不会放在这里。”
程县令又问跟出来的主家夫人,哪里人少。
&esp;&esp;夫人:“库房和跨院?大人怀疑琉璃盏还在我们家?”
&esp;&esp;程县令:“你说拜堂前琉璃盏还在,之后有人出去过吗?”
&esp;&esp;主家夫人:“那个时候亲戚到了,丫鬟小子都忙着招呼亲戚,就是有人出去也不会离开很久。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我肯定知道。”
&esp;&esp;说到此,看一下叶经年。
&esp;&esp;也是因此才怀疑她同外人里应外合。
&esp;&esp;程县令没有再理会她,而是随手指个小子带路,又给余下的衙役使个眼色,几名衙役守着院门和角门,许进不许出。
&esp;&esp;一炷香后,主家夫人等得焦急,跨院传来狗叫声。
&esp;&esp;叶经年放松下来。
&esp;&esp;一墙之隔,程县令拿起琉璃盏,在两条狗面前停留许久便示意衙役回正院。但狗没有靠近众人。
&esp;&esp;程县令率先来到夫人面前:“是这个琉璃盏?”
&esp;&esp;“是这个。在哪儿找到的?”
主家夫人下意识看向叶经年。
&esp;&esp;“方才我去的跨院。家仆说厨房在另一侧。”
程县令扫一眼众人,“谁在那边跨院见过叶姑娘?”
&esp;&esp;当着县令的面,丫鬟小子不敢胡扯,仔细想想,都说不曾见她去过。
&esp;&esp;主家夫人心想说,难不成真不是她?
&esp;&esp;岂不是要赔她二十贯?
&esp;&esp;叶经年开口道:“大人,这位夫人说,倘若不是我,十倍赔偿,给我二十贯。夫人,做人可要言而有信。”
&esp;&esp;“也不能证明不是你藏的。”
夫人不想出这笔钱。
&esp;&esp;程县令:“我有个法子。碰过琉璃盏的人身上一定有其气味。我们闻不出来,但狗鼻子灵。刚刚只是在正房片刻,这两条寻物犬就把琉璃盏找出来。想必也能把藏琉璃盏的人找出来。叶姑娘既然说不是你,先到角门边叫狗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