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算什么儿媳?”
程县令皱眉。
&esp;&esp;县尉:“您可以不认,下官可不敢啊。”
&esp;&esp;主动入狱城外义庄有你们的同伙?
&esp;&esp;程县令不得不亲自带人走一趟。
&esp;&esp;然而刚至门外,仵作急匆匆赶到,“大人,等等!”
&esp;&esp;程县令停下。
&esp;&esp;仵作顾不上洗手,端着双手说:“大人,卑职有事禀报。”
&esp;&esp;程县令:“要命的大事?”
&esp;&esp;仵作:“算不上要命!”
&esp;&esp;“等我回来再说。”
程县令看到他手上的血迹,“赶紧洗洗,全身腥臭!”
&esp;&esp;仵作顿时想把手上的血蹭到他身上。
&esp;&esp;县尉本想出来,意识到他手上是人血,便装没看见留在堂内。
&esp;&esp;大抵因为程县令先前放出的消息传播太广,金吾卫四处抓人也被当成抓偷挖皇陵的盗墓贼,以至于他来到王家,王家老小正在用饭,不见一丝慌乱。
&esp;&esp;今日是休沐日,王继祖当官的爹也在家中,看到程县令不经通传就进来,没好气地说:“不知何事惊扰了小侯爷?”
&esp;&esp;程县令的父亲有侯爵,不出意外,他父亲百年之后只会传给他,称他一声小侯爷倒也无妨。
&esp;&esp;可惜王父的语气满是嘲讽。
&esp;&esp;不怪县尉不敢过来。
&esp;&esp;程县令这几年被乡间市井的奇葩事锻炼出来,很多情况下都可以保持镇定自若,是以,他只当没听见。
&esp;&esp;神情自若地看向几位年轻的男子,程县令问:“不知哪位是继祖公子?”
&esp;&esp;一人看向程县令,另外几人看向那人,程县令瞬间明白看向他的便是王继祖,“王公子,请随本官走一趟,有个案子需要公子配合。”
&esp;&esp;王继祖本能向父亲求救。
&esp;&esp;王父怒问:“你又在外头干了什么?”
&esp;&esp;“我——”
&esp;&esp;干的事可多了,但也不值得程砚亲自抓他啊。
&esp;&esp;王继祖不知从何说起,“我,我也没干什么?只在红袖楼同人拌了几句嘴?”
&esp;&esp;虽说曾放话要弄死那人,可他也没令人下手啊。
&esp;&esp;王父看着儿子没出息的样子,估摸着他没胆子犯下值得程县令亲自到来的大事,“贤侄啊——”
&esp;&esp;程县令打断:“本官是长安县县令。”
&esp;&esp;王父的呼吸停顿,神色扭曲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程县令,不妨说说这个不孝子犯了什么事。”
&esp;&esp;程县令:“本官说了,只是有个案子需要令郎配合。”
&esp;&esp;王父:“什么案子?”
&esp;&esp;程县令气笑了:“您也不是第一天在朝为官吧?”
&esp;&esp;王父噎住。
&esp;&esp;程县令:“不如这样,本官把案子移交给大理寺,据说薛少卿快回来了——”
&esp;&esp;王父慌忙打断:“薛大人公务繁忙,这点小事就别劳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