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经年再也忍不住:“禀报什么?大人为了破案坏了规矩?”
&esp;&esp;御史看向叶经年:“你是在和我说话?”
&esp;&esp;叶经年点头:“大人出行有车马随从,不怕凶手,自然认为县令大人不该贴出公告提醒百姓晚上减少外出——”
&esp;&esp;“一派胡言!”
御史指着叶经年,问程县令,“哪来的女子?”
&esp;&esp;程县令过去挡在叶经年身前。叶经年一把把他拽到身后,“我还没说完。在某些人心里,人心惶惶竟然比百姓的性命重要!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esp;&esp;程县令倒吸一口气。
&esp;&esp;县尉和几个小吏瞠目结舌。
&esp;&esp;御史指着叶经年,出气多进气少,“——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定要如实禀报陛下!”
&esp;&esp;“显得你不畏权贵,刚正不阿,日后能得陛下重用?”
叶经年继续嘲讽,“听说大理寺的薛大人近日不在京师?难怪啊。”
&esp;&esp;御史怒目而视:“你此话何意?给我说清楚!”
&esp;&esp;县尉给叶经年使眼色,示意她少说两句。
&esp;&esp;叶经年看向程县令:“说吗?”
&esp;&esp;程县令原本任由御史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并非怕他,而是觉得打狗也要看主人——给皇帝表兄个面子。
&esp;&esp;但他没完没了,程县令也懒得再忍,便点点头。
&esp;&esp;叶经年:“城中无老虎,泼猴称霸王!”
&esp;&esp;赵御史两眼一黑,往前倒去!
&esp;&esp;又死一人程县令竟然也会冷嘲热讽
&esp;&esp;程县令伸长手臂挡在叶经年身前,县尉下意识拉住御史——俩人一挡一拉,赵御史没能五体投地。
&esp;&esp;县尉扶着赵御史一脸无措地看向程县令。
&esp;&esp;程县令转向叶经年,不知该说什么。
&esp;&esp;“你呀!”
&esp;&esp;程县令叹气。
&esp;&esp;饶是知道她彪悍,也没想到她字字带毒句句带刃。
&esp;&esp;要说不畏权贵,她才是啊。
&esp;&esp;叶经年被看得有些无所适从,不禁辩解,“我没想过气晕他。真的!他,这身体也太弱了吧。幸好是御史,要是将军,还不得不战而降?难怪前些年要把关外土地让给胡人。”
&esp;&esp;县尉突然觉得赵御史活该,一时间哭笑不得,“叶姑娘,少说两句吧。大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如何是好?”
&esp;&esp;程县令:“赵御史昨晚连夜写奏折累到,今日又急忙赶来县衙,连早饭也没用,又累又饿才晕过去。如实告诉御史台诸位。”
&esp;&esp;县尉又想笑。
&esp;&esp;叶经年很是意外,程县令竟然也会冷嘲热讽。
&esp;&esp;“赵御史醒来要知道大人这么说,一定会再次气晕过去。”
&esp;&esp;程县令轻笑一声,恭维她:“远不及姑娘。”
&esp;&esp;叶经年噎住。
&esp;&esp;程县令收起笑容,对县尉道:“送他回去!”
&esp;&esp;三人把赵御史抬出去,掌管司法的县尉亲自把人送到御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