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县令回过头,顿时感到心悸。
&esp;&esp;叶经年离他过近,两人之间也就一个巴掌的距离,隐隐可以听到叶经年的呼吸声,程县令觉得他是不习惯同女子这么近,便后退半步,道:“是你想的那样。”
&esp;&esp;仵作疑惑,哪样啊。
&esp;&esp;打量一下死者,仵作恍然大悟:“是的。我怀疑凶手是女子。”
&esp;&esp;叶经年:“死者有没有中什么药啊?”
&esp;&esp;仵作:“没有在口鼻处发现。”
&esp;&esp;叶经年:“看死者上半身好像没有伤痕,说明不是熟人就是一下就把死者迷晕。要是后者,得是多高多壮的女子才能做到这一点?”
&esp;&esp;程县令点头:“这一点我们也讨论过。所以倾向是熟人。男子杀他可以理解,但剪掉他的那处做什么?”
&esp;&esp;程县令本想说,死者有的男人都有。
&esp;&esp;突然程县令意识到一个可能,看向仵作。
&esp;&esp;仵作也想到了:“太监!”
&esp;&esp;木匠之死年丫头,官府的人。
&esp;&esp;有了方向,哪怕叶经年没能认出死者,程县令依然向她郑重道谢。
&esp;&esp;叶经年觉着受之有愧:“我也没做什么。”
&esp;&esp;仵作:“有的时候我们就差旁人一句不经意的提醒。”
&esp;&esp;程县令点点头,问:“我叫人送你们回去?”
&esp;&esp;仵作实在看不下去:“大人,这事还用问吗?叶姑娘的嫂嫂那样哪能走回去?”
&esp;&esp;程县令瞪一眼他。
&esp;&esp;叶经年眼看两人要吵起来,就向两人道谢——不偏不倚,接着又提醒二位,天色不早了。
&esp;&esp;程县令到门外叫在院里闲聊的衙役套车送二人回去。
&esp;&esp;两人互看一眼,就差没有明说,看吧,没错吧。
&esp;&esp;先前把陈芝华请来的衙役立刻去套车。程县令吩咐另一名衙役前往内侍监把近十五年太监出宫名册拿过来,包括东宫太监。
&esp;&esp;叶经年看到程县令挺忙的,就请他留步。
&esp;&esp;程县令:“我也要回正堂。”
&esp;&esp;仵作跟出去,看着马车走远便问:“叶姑娘今年有二十岁了吧?”
&esp;&esp;程县令因为以前帮叶经年拿过悬赏,需要记下她的情况,不止知道她几岁,还清楚她的出生年月,但他不懂仵作此话何意:“二十岁有什么说法?”
&esp;&esp;仵作心累,“无论在乡间还是城里,多数二十岁的姑娘都该嫁人了。”
&esp;&esp;程县令点点头:“我母亲前几日还说给小妹相看夫婿。”
&esp;&esp;仵作心想说,谁要听这个。
&esp;&esp;公主府的郡主还怕没人娶吗。不说程郡主长得机灵可人,她就是腰如巨桶,面如孟光,也有机会嫁给潘安。
&esp;&esp;“大人,您不娶,郡主怎么嫁?”
&esp;&esp;仵作担心说多了他心生反感,便点到为止。
&esp;&esp;“我母亲也是这样说的。可是哪有——”
程县令只是缺根筋,不是缺心眼,瞬间意识到仵作此话何意,他不禁摇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