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经年摇头:“不不是,我是没想到,这吃席还能接到事。”
&esp;&esp;管家放心地笑了,“叶姑娘的厨艺好啊。虽然同城中大酒楼做的有些不同,但有个金舌头分得清楚的也没几人。在亲戚们看来和大酒楼一样,工钱却比他们少多了。自然是要早早定下。”
&esp;&esp;叶经年先向管家道谢,接着才说:“您回头把地址给我,我去找他们吧。”
&esp;&esp;管家去书房把地址写下来。
&esp;&esp;金素娥低声问:“小妹,那两个也是城里的?”
&esp;&esp;叶经年点头。
&esp;&esp;金素娥捂住胸口不敢信,“我们,这,这就把城里的生意做开了?”
&esp;&esp;叶经年:“先顺顺利利做下来再说吧。”
&esp;&esp;金素娥:“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esp;&esp;叶经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
&esp;&esp;金素娥不由得想起李婆子。
&esp;&esp;城里肯定也有李婆子这种人。
&esp;&esp;常言道,同行是冤家。
&esp;&esp;兴许不止一个!
&esp;&esp;金素娥又顾不上兴奋,“先把今天的事做好吧。”
&esp;&esp;随后到院里把刘家厨娘和丫鬟们洗刷的盘子和碗拿进来。
&esp;&esp;叶经年开始准备第二场菜。
&esp;&esp;仵作的友人坐到席上就感叹:“可算轮到我了。”
&esp;&esp;哪怕有人饿过劲,酸甜口龙凤呈祥也把他的胃口打开。所以第二场的客人同第一场一样满意。
&esp;&esp;待到卷煎和牛肉上桌,第二场的宾客觉得值了。
&esp;&esp;猪肚鸡上桌,有人觉得把送礼的钱吃回来了。
&esp;&esp;胃口极好的客人吃撑了。
&esp;&esp;管家注意到不止一个亲友揉肚子,就把这一点告诉老夫人。老夫人觉得多年以后亲戚们想起来今天席面仍会交口称赞,所以很是欢喜,便提醒管家好好谢谢叶厨娘。
&esp;&esp;宴请贵人阿翁,我好好学,给你买肉!
&esp;&esp;申时左右,叶经年开始用饭,管家给叶经年准备财物。
&esp;&esp;两贯钱用粗布包起来,又给叶经年切两斤卤好但没用完的牛肉,又给她准备几包点心和喜糖。
&esp;&esp;末了管家又叫自家小子驾车送五人回去。
&esp;&esp;考虑到刘家上上下下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叶经年也没好意思叫车夫送到家中。到叶家村地头上,叶经年一行便下车。
&esp;&esp;叶大哥和叶二哥连声向车夫道谢。
&esp;&esp;十七八岁的小车夫笑着应对:“不必多礼。叶姑娘,我爹同你说的事,别忘了啊?”
&esp;&esp;叶经年点头:“明日我便去办事的两家商讨菜单。”
&esp;&esp;有了她的承诺,小车夫放心了。
&esp;&esp;叶经年看着小车夫走远就把钱拆开。
&esp;&esp;陈芝华脱口道:“全是钱?!”
&esp;&esp;叶经年知道她为何这样问,依然故意问:“大嫂以为是什么?”
&esp;&esp;陈芝华以为除了钱还有布或者别的。
&esp;&esp;叶大哥注意到二弟和弟妹一点也不意外,“你俩知道?”
&esp;&esp;叶二哥点头:“担心你和大嫂在爹娘面前说出去。”
&esp;&esp;金素娥:“小妹之前说过,二十桌以内五百文。刘家三十桌还分两场,最少也得八百文。我们说六百,你和大嫂就没起疑?”
&esp;&esp;叶大哥和陈芝华聊过此事,而两人一致认为叶经年为了进城做席面同刘家打了折。理由都帮叶经年想好——第一次进城做事,不懂城里的规矩,请主家多多担待,这次半价为刘家做席面。
&esp;&esp;叶大哥说出他的猜测,就问叶经年:“先前胡婶子帮咱揽活,五百文你要给出三百,这次怎么变了?”
&esp;&esp;叶经年:“去年没人认识我,村里人都不相信我的厨艺,胡婶子看似帮咱接个活,实则帮咱省了许多事。万事开头难,没有她出面,我要如何证明自己?买许多食材请左右邻居吃一顿?随便置办两桌也不止三百。”
&esp;&esp;金素娥点头:“我爹说过,很多手艺人赚不到钱缺的就是没人帮一把。”
&esp;&esp;叶经年:“如今十里八村和善德乡、义德乡的人都知道我可以做席面,进城只是早晚的事,不需要刘家帮忙。再说了,仵作帮咱谈好辛苦费,我收半价,岂不是打他的脸?”
&esp;&esp;陈芝华和叶大哥懂了。
&esp;&esp;叶经年递给哥嫂一贯钱,“自己分,一人两百五。”
&esp;&esp;叶二哥:“现在分?”
&esp;&esp;叶经年:“你回家分也可以。能避开小妞和爹娘吗?”
&esp;&esp;金素娥把钱夺走,蹲到地上数钱。
&esp;&esp;别看她不识字,听叶经年数了多次,如今也能数到两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