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素娥不禁问:“人家凭啥啊?”
&esp;&esp;叶经年:“她身为女子却能得到皇家信任,定是有过人之处。但肯定不是用威吓等手段令厨子伙计都听她的。我想应当是处事公允——”
&esp;&esp;三阿翁打断,说他以前听说过一件事,东城还有一家酒楼,离丰庆楼不是很远,但里头许多厨子和伙计都是宫里出来的太监。
&esp;&esp;以前这个酒楼的掌柜的就是丰庆楼如今的女掌柜。
&esp;&esp;城中有许多酒楼,叶经年只去过丰庆楼,对三阿翁说的毫无印象。
&esp;&esp;叶经年:“女掌柜是不是因为在太监酒楼干的极好,所以才被调到丰庆楼?”
&esp;&esp;三阿翁点头。
&esp;&esp;叶经年:“说明她没有嫌弃过太监的出身。否则那群太监肯定阳奉阴违。”
&esp;&esp;金素娥隐隐听懂了,“女掌柜也不会嫌弃咱们是贫民?”
&esp;&esp;叶经年点头:“三阿翁,改天去试试吧。别挑下雪天。这样的天过去像是逼人家收徒。”
&esp;&esp;三阿翁闻言信心十足:“明儿就去。”
&esp;&esp;叶经年:“先问问他喜不喜欢吧。”
&esp;&esp;金素娥出主意,叫那小子试着做几顿饭。
&esp;&esp;教一遍就记住说明很擅长。
&esp;&esp;叶经年附和:“师父都喜欢有天赋的徒弟。”
顿了顿,“没天赋也可以的。嘴巴会说,哄得师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给师父切菜配菜,也能一直跟着师父。”
&esp;&esp;陈芝华不认为可以一直很跟着师父,便忍不住提醒小姑子,师父也有老的一天。
&esp;&esp;叶经年:“嘴巴会说的可以当跑堂。要是能跟着师父把账算明白,日后也可以去小一点的酒肆当掌柜。”
&esp;&esp;三阿翁种了半辈子地,也踏踏实实了大半辈子,从没想过什么都不会,日日油腔滑调也有出息。以至于愈发觉得叶经年见多识广。
&esp;&esp;三阿翁觉得机会难得,所以就继续帮叶经年烧火,实则是趁机同她多聊聊。
&esp;&esp;直到小舅子过来叫他入席,他才依依不舍地走人。
&esp;&esp;金素娥待人走远就嘀咕,“没想到这个三阿翁这么多话。往常跟咱爹在一块也没见他这么能唠。”
&esp;&esp;陈芝华先看一眼小姑子。
&esp;&esp;叶经年忙着捏萝卜丸子上锅蒸,回头用来烧汤。
&esp;&esp;——因为主家为了省油,叶经年才想到这个法子。汤底自然不能省,用的是她炖猪脚的汤。
&esp;&esp;金素娥见状就说,“我又不是说小妹。”
&esp;&esp;陈芝华低声说:“三阿翁应该是懒得同爹搭话。”
&esp;&esp;金素娥恍然大悟。
&esp;&esp;嫌弃公婆是一对糊涂蛋!
&esp;&esp;金素娥:“小妹听见了也不会生气。”
&esp;&esp;陈芝华想说什么,看到办事的村长过来,便用手肘捣鼓一下妯娌,金素娥回头喊一声“小妹”
。
&esp;&esp;叶经年看到了,便问村长是不是开席。
&esp;&esp;村长看着案板四周都是切好的菜,“还没做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