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编?”
&esp;&esp;程县尉不禁冷声打断!
&esp;&esp;叶经年:“那就是母女连心——”
&esp;&esp;程县尉:“本官有说前往县衙伸冤的人是孙家媳妇的母亲吗?你的纸条明明塞入死者妹妹怀中,又怎知不是妹妹为她伸冤?”
&esp;&esp;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即便见多识广,遇到这种也会慌了神,哪敢出去伸冤。
&esp;&esp;叶经年:“民女猜的!”
&esp;&esp;程县尉不明白,此地又没有外人,她为何不敢承认,“死者婆家是你家亲戚?”
&esp;&esp;所以担心旁的亲戚因此同叶家断往。
&esp;&esp;叶经年有些意外狗官竟然能想到这一点,想必不算太狗!
&esp;&esp;“民女家贫,老老小小一大家子都指望做酒宴攒点钱。若叫外人知道找民女做事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民女一家恐怕要远走他乡。”
&esp;&esp;难怪死者的家人起初只提梦到死者喊冤,绝口不提这张纸条。
&esp;&esp;程县尉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本官可以不提你,现在可以坦白告诉本官你是如何发现的?”
&esp;&esp;叶经年:“民女见过水银中毒而亡的人。死状同死者大差不差。”
&esp;&esp;程县尉不信,“你应该没有机会近距离验尸?只知道这些你就敢写这张纸条?不怕看错了?叶姑娘,此地离长安县衙并不远!”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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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挖坟都怪狗官没说清!
&esp;&esp;叶经年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句——
&esp;&esp;狗官!
&esp;&esp;告诉他这么多竟然还不够吗?
&esp;&esp;简直得寸进尺!
&esp;&esp;叶经年抬眼对上程县尉似笑非笑的样子,忽然觉得狗官不会把她带去县衙严刑逼供。
&esp;&esp;否则不会跟她说这些。
&esp;&esp;叶经年想试一下。
&esp;&esp;因为她不想把二嫂牵扯进来。
&esp;&esp;叶经年便说:“民女走累了,正想去县衙歇歇脚吃杯茶。”
&esp;&esp;程县尉顿时噎得失态。
&esp;&esp;仵作无语又想笑。
&esp;&esp;叶经年猜对了,狗官只是虚张声势!
&esp;&esp;“县尉大人,查案是您的职责,并非民女。民女告退!”
&esp;&esp;叶经年转身走人。
&esp;&esp;程县尉下意识伸手阻拦,叶经年本能挡开,衙役们见状慌忙上前。
&esp;&esp;叶经年意识到她过度紧张,又担心衙役们动手,赶忙说道:“县尉,民女不知——”
&esp;&esp;“本官的错!”
&esp;&esp;程县尉意识到他有些鲁莽,就有些不好意思,抬抬手令衙役们退后。
&esp;&esp;“叶姑娘,本官着急赶去孙家村,希望姑娘如实相告。”
&esp;&esp;叶经年:“县尉大人已经知道死者乃中毒身亡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