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经年:“看伤口结痂程度,至少是六个时辰前,那个时候天还没亮。”
&esp;&esp;拎着小箱的灰衣男子上前蹲到钱麻子身边,程县尉看过去,钱麻子的头发被剪掉放在地上,头发仅剩半寸,伤口清晰可见。
&esp;&esp;程县尉怀疑是叶经年的手笔。
&esp;&esp;对于拿刀砍人的女子而言,剪几根头发算不得什么。
&esp;&esp;只是没想到这女子厨艺也很好。
&esp;&esp;刚刚进门时他闻到饭菜香,赶得上城中丰庆楼了。
&esp;&esp;长相也极好。
&esp;&esp;堪称才貌双全!
&esp;&esp;可惜行事过于彪悍。
&esp;&esp;程县尉想象一下,日后只是与同僚在丰庆楼喝上几杯,这女子提着大刀过去——程县尉心里哆嗦一下。
&esp;&esp;无福消受啊!
&esp;&esp;程县尉不敢遐想联翩,看着仵作认真检查,村民们屏住呼吸,钱母也不敢打闹谩骂。
&esp;&esp;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仵作起身,转向程县尉:“应当是颅内伤。”
&esp;&esp;钱母:“应当啥意思?”
&esp;&esp;程县尉:“如果伤在表皮,他再摔一下也不会死亡。”
&esp;&esp;钱母心中一动,又问:“就算我儿子是昨天夜里受的伤,可他今早还好好的,是不是赵——”
&esp;&esp;“你别胡乱攀咬!”
&esp;&esp;赵老爷子赶忙打断。
&esp;&esp;人命这么大的事他可担不起。
&esp;&esp;程县尉:“如果是颅内伤,没人触碰他也活不到下个月。”
&esp;&esp;钱母不信他,就转向叶经年:“叶姑娘——”
&esp;&esp;叶经年微微点头。
&esp;&esp;钱母一看同赵家关系不大,又慌了,“我的儿啊——”
&esp;&esp;程县尉冷声打断,“想不想抓到凶手?”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真凶其人叶姑娘,日后多加小心才是。
&esp;&esp;哭声戛然而止。
&esp;&esp;叶经年吓了一跳。
&esp;&esp;心说,这县官年龄不大气势倒是很足啊。
&esp;&esp;程县尉又问:“钱麻子卯时前在何处?”
&esp;&esp;因为程县尉的脸色瘆人,钱母担心被抓进去,只能乖乖说:“昨晚民妇关门前麻子还没回来。早上民妇看到他从屋里出来,但他好好的。”
&esp;&esp;程县尉:“你儿媳在何处?”
&esp;&esp;钱母转身看一下,“在那儿。那个没用的也不知道麻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esp;&esp;钱妻连连点头。
&esp;&esp;程县尉注意到钱妻脸上的抓痕,眉头微皱,问钱母:“你抓的?”
&esp;&esp;钱母不敢直接承认:“她,她该打!”
&esp;&esp;钱妻的整个人不自觉抖了一下,显然怕极了婆婆。
&esp;&esp;程县尉忽然不想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