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追问。
“密卷上没写,”
妙空摇头,“只说第六支是‘天命之主’,献祭完成后,妖祖便会破海而出,毁灭人间。”
“天命之主?”
石破天心中一动——灵汐曾说他是沧溟神化身,难道……
“别想那么多了,”
妙空收起密卷,“当务之急是阻止第三支祭典,严怀安身为朝廷官员,定会被锁定为第三支祭品!”
“严怀安?”
石破天这才想起,自第二支祭典开始后,严怀安就躲在船舱里,再也没露过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躲在哪儿?”
石破天问妙空。
“下层舱室最里面那间,”
妙空指向船舱深处,“我用轻功去看过,他正抱着盐税银两发抖,生怕自己被献祭。”
“走,去看看!”
石破天立刻朝下层舱室走去,阿飞和乔峰紧随其后。
刚踏入下层舱室,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严怀安缩在角落,怀里抱着一箱银两,脸上满是惊恐——官袍已被血水浸透,头发凌乱不堪,活像个疯子。
“别过来!”
严怀安看到石破天,立刻尖叫起来,“你们别过来!我不想当祭品!我的盐税还没花完呢!”
“严大人,”
石破天沉声道,“妖祖的献祭无法逆转,你现在出来,或许还能多活片刻。”
“我不信!”
严怀安摇头,“你们都是骗子!想骗我出去送死!我才不上当!”
就在这时,舱室的门忽然被一股无形力量推开,严怀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朝着船首的祭柱飞去。他双手拼命抓挠空气,嘴里发出绝望的惨叫:“救命啊!我不想死!我的盐税!我的官位!”
“追!”
石破天立刻追了出去,阿飞和乔峰也紧随其后。
赶到船首时,严怀安已被血色锁链缠住,祭柱上的鬼脸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他的灵魂。
“快斩断锁链!”
石破天对阿飞喊道。
阿飞长剑出鞘,剑气如电般斩向血色锁链,然而剑气刚触碰到锁链,便被血色光芒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没用的,”
妙空在身后喊道,“祭柱的力量源自妖祖,除非找到沧溟神的封印之力,否则根本斩不断锁链!”
“封印之力……”
石破天心中一动,忽然想起灵汐曾说,她的额玉是沧溟神力量所化,或许……
“灵汐!”
石破天转头看向甲板,却见灵汐立于船尾,神色虔诚地望着祭柱,额上的赤月玉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与祭柱上的血色光芒遥相呼应。
“灵汐,你在干什么?”
石破天喊道,“快用你的额玉阻止献祭!”
灵汐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石破天,你错了。六溟祭典不是灾难,而是沧溟神降世的契机。只有完成献祭,沧溟神才能降临人间,拯救这个世界。”
“拯救?”
石破天冷笑,“你看看这血海,看看这些死去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拯救?”
“这是必要的牺牲,”
灵汐神色不变,“沧溟神的力量能净化世间一切邪恶,唯有献祭六位身份各异的祭品,才能唤醒这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