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少林山门前的青石阶上,三清三老的遗体仍保持着含笑坐化的姿态。石破天蹲在一旁,手中捏着一个刚出炉、尚冒着腾腾热气的肉包子,神情严肃地凑近三老耳畔,鼻尖几乎触及耳廓,仔细端详。
“花兄,你的听觉极为敏锐,堪比猎犬之鼻。”
他压低声音说道,“我这纯真心脉,连包子之热都难以透入,岂会听不分明?”
花满楼闭目凝神,鼻翼微动:“石兄弟,三老耳后有一道极细的剑痕,深不过毫厘,剑路凌厉却不着痕迹,绝非少林禅剑的风格。”
“剑痕?”
石破天一怔,忙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以指尖捏住边角,小心翼翼贴向三老耳后——油纸包上沾着些许包子油脂,恰好映出那道细如发丝的痕迹。
“哎呀!”
他惊呼一声,“这剑痕,怎似我家菜刀切韭菜所留?”
“韭菜?”
花满楼轻笑,“石兄弟,你这比喻,比三花菜更令人费解。”
“费解?”
石破天挠了挠后脑勺,“我这纯真心脉,连韭菜都难以切断,何惧费解?”
此时,陆小凤摇着那柄标志性的破折扇,踱步而来,额上双眉微颤:“石兄弟,你这‘韭菜’,莫非可作剑用?”
“作剑?”
石破天眼睛一亮,“陆大哥,您这‘韭菜’,莫非可切菜?”
“切菜?”
陆小凤笑道,“我这‘韭菜’,比菜刀更利。”
“菜刀?”
石破天挠头,“那您这‘菜刀’,莫非可切韭菜?”
“切韭菜?”
陆小凤收起折扇,正色道,“三老耳后剑痕,乃是快剑阁独门‘寒锋剑’的路数。此剑快如闪电,不留痕迹,江湖中仅快剑阁擅用。”
“快剑阁?”
清玄掌门自远处疾步赶来,面色铁青如霜,“阿飞那厮,竟敢在嵩山行凶?!”
“阿飞?”
石破天一愣,“那不是快剑阁阁主?”
“正是!”
清玄怒道,“嵩山大会时,他当众羞辱我武当,今日竟敢刺杀三清三老!”
“羞辱?”
石破天挠头,“那他莫非将您视作韭菜般切割?”
“切割?”
清玄气得胡须微颤,“他以剑削我武当颜面!”
“颜面?”
石破天恍然大悟,“那他莫非将您视作韭菜,连切三刀?”
“三刀?”
清玄怒极,“他一剑便削了我武当的尊严!”
“一剑?”
石破天挠头,“那他莫非用的是‘寒锋剑’?”
“正是!”
清玄拍腿道,“此剑路,分明是快剑阁的‘寒锋剑’!”
“寒锋剑?”
陆小凤摇扇道,“这剑法,比我家的菜刀更为利落。”
“菜刀?”
石破天眼睛一亮,“那您这‘寒锋剑’,莫非可切菜?”
“切菜?”
陆小凤笑道,“我这‘寒锋剑’,连菜刀都难以斩破,何谈切菜?”
“斩不破?”
石破天挠头,“那您这‘斩不破’,莫非可作菜刀使用?”
“……”
陆小凤扶额,“你这人,比菜刀更难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