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眼睛一亮,“这名字听着真霸气!不过……她为啥要追杀我们啊?”
“不是追杀我们。”
凌清芷沉声道,“她在追查‘长生丹’的下落。而且这‘谭’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跑进内室,拿出一本泛黄的日记。
“这是我爹留下的日记。”
她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行字,“你看,这里写着:‘谭三姑,性烈如火,因遭白羽阁追杀,避世于乌衣坊。’”
“乌衣坊?”
石破天猛地抬头,“那不是靖王府所在的巷子吗?”
“正是。”
花满楼点头,“看来,我们下一个目的地,就是靖王府的密室了。”
……
深夜,靖王府的假山前。
石破天、花满楼和阿朱三人蹑手蹑脚地蹲在草丛里。
“石大哥,你确定是这儿?”
阿朱压低声音,“这假山……看着挺普通的啊。”
“普通?”
石破天指了指假山上的一个凹槽,“你看那儿,有个‘谭’字,跟箭羽上的一模一样。”
花满楼伸手摸了摸那个凹槽,指尖忽然碰到一块凸起的石块。
“咔嚓!”
一声轻响,假山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阴冷潮湿的风从洞里吹出来,混杂着浓烈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这味道……”
石破天抽了抽鼻子,“像是……放了很久的艾草?”
“进去看看。”
花满楼点燃火折子,率先走了进去。
通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密室。
密室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床,旁边立着个药炉,炉子里的药汤还在冒着热气。
木床前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女子,一身白衣胜雪,满头白发如瀑。她背对着众人,手里捏着一根银针,正往一个木偶上扎。
“谁?”
她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得像冰块落进冷水里。
“那个……”
石破天从后面探出头,“大姐,我们是来……来修水管的。”
“修水管?”
女子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只是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她的眼睛很大,却透着几分沧桑与疲惫。
“你们是白羽阁的人?”
“不是!”
阿朱连忙摆手,“我们是来找人的。请问……您是谭清瑶谭前辈吗?”
女子眼神一凝:“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们看到了‘蛇影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