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
石破天一愣,“我这人嘴笨,不会审人啊。”
“不用你审。”
花满楼指了指内舱,“有人比你更着急。”
这时,文莺和武翎从内舱走了出来。
武翎手里提着一把剑,剑尖还在滴血。显然,刚才舱内的打斗已经结束了。
“多谢各位援手。”
文莺对着众人盈盈一拜,神色复杂,“若非你们及时赶到,这医典残页恐怕就要落入白羽阁手中了。”
石破天走过去,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凌神医留下的残页?这东西真有这么重要?”
“非常重要。”
文莺接过残页,小心翼翼地展开,“这上面记载的不仅仅是药方,更是一张地图,指向‘长生丹’核心药材‘九转还魂草’的生长之地。”
“九转还魂草?”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传说中生长在极寒之地的神草吗?据说百年才开一次花。”
“不错。”
文莺点了点头,“白羽阁的人想得到它,是为了炼制完美的‘长生丹’。而我们……”
她顿了顿,看向石破天:“我们是凌神医早年安插在白羽阁的暗线。凌神医早就料到,他研究‘长生’之秘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故意将医典分成数份,分别交予我们,并让我们混入白羽阁,从内部瓦解他们。”
石破天听得目瞪口呆:“凌神医……这么厉害?这布局比下棋还复杂啊。”
“凌神医不仅医术高明,智谋更是深不可测。”
武翎插嘴道,“只可惜……他还是没能逃过那一劫。”
这时,地上的侯烈动了动身子,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围在身边的人,他眼中倏地掠过一丝绝望。
“你们……杀了我吧。”
石破天蹲下身,笑嘻嘻地看着他:“杀你?那多没意思。我这人最心软,最见不得死人。咱们聊聊?就聊聊你的老板,那个叫‘水姬’的。”
“水姬?”
侯烈脸色骤变,“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我们不仅知道水姬,还知道她就在秦淮河畔。”
花满楼温和开口,“侯烈,你不过是个小角色,说出水姬的下落,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放我?”
侯烈突然狂笑起来,“你们以为白羽阁是什么地方?我若是说了,我的家人……我的妻儿老小,都会被碎尸万段!”
石破天一愣:“你还有家人?看着不像啊,你这满脸横肉的,倒像个光棍。”
“我……”
侯烈语塞,随即咬牙切齿道,“总之,你们别想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咬牙,似乎想再次服毒。
但秦风眼疾手快,一剑鞘敲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
一声,侯烈的下巴脱臼,嘴里那颗藏毒的牙齿也被打落。
“想死?”
秦风冷笑,“没那么容易。青萍门有的是手段,能让你把这辈子的秘密都吐出来。”
侯烈痛苦地呜咽着,眼中满是恐惧。
就在这时,烟雨舫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轰隆!”
船身像是撞上了什么,整个甲板都倾斜了。
“怎么回事?”
石破天抓住栏杆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