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拍着胸脯,“有我在,别说毒雾,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靠近阁主!”
徐衍则严肃检查防御工事,将地藏阁阵旗插在关键方位:“柳玄煞要启动大典,必先破此阵。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
**第五路·卧底组**
陆小凤看着换上阴罗教黑袍的阿朱,忍不住再叮嘱:“阿朱,这可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活儿,柳玄煞老奸巨猾,万一被识破……”
“陆大爷您别啰嗦了。”
阿朱对着铜镜三两下改换容貌,镜中少女瞬间变成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声音也粗哑如男子,“我这易容术虽比不得姑苏慕容家的家臣,混个脸生还是没问题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去,怎么知道祭坛阵眼在哪儿?怎么破坏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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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竖起大拇指:“好样的!记住,事不可为立刻撤,我们随时接应你。”
阿朱点头,身形一闪融入人群——那些被“免费发金银”
谣言蛊惑、正赶往万寿广场“看热闹”
的三教九流里,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中元节月圆夜如期而至。
万寿广场上人山人海,数万百姓被谣言骗来,兴奋地交头接耳,丝毫没察觉死神的阴影已罩在头顶。广场中央,九丈高的巨型祭坛由黑石砌成,刻满血色诡异符文,顶端的血色水晶球里液体翻涌,散发着妖异光芒。
子时一到,沉闷雷声从天边滚来,乌云瞬间遮蔽月光。一阵阴风凭空卷起,带着刺骨的寒意。
“桀桀桀桀……”
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从四面八方传来,混在人群里的阴罗教弟子纷纷跪倒,山呼海啸:“恭迎教主!”
黑雾深处,一道身着血色长袍的枯槁身影踏空而降——老者面容干瘪如老树皮,双眼迸射幽绿鬼火般的光芒,每一步落下,脚下黑雾便如活物般四下蔓延。
“柳玄煞!”
城楼上乔峰双拳紧握,指甲嵌进肉里,指节泛白。
“好重的煞气!”
秦风脸色凝重,连周围的水汽都被污染得污浊不堪。
“动手!”
柳玄煞一声令下,祭坛四周的阴罗教高手猛地砸破特制香炉——无数灰绿色烟柱冲天而起,交织成巨网罩住整个广场。
“咳咳……这是什么味儿……”
“我头好晕……身体好软……”
百姓们刚吸入一缕便头晕目眩,像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栽倒,广场上响起一片痛苦呻吟与惊惶哭喊。
“阴罗迷瘴,起!”
柳玄煞张狂大笑,伸手一招,祭坛顶端的血色水晶球爆发出刺眼红光。
“不好!是毒雾!”
潜伏暗处的薛冰与花满楼立刻捂紧口鼻,却惊骇发现毒雾威力远超预想。
“程姑娘的清瘴阵怎么还没反应?”
薛冰焦急追问。
花满楼耳朵剧烈颤动,脸色大变:“来不及了!这毒雾是特制的,比预想猛烈十倍!阵法启动需要时间,但百姓撑不了那么久!”
千钧一发之际,城中心钟鼓楼传来一声苍老而宏大的喝声——
“清心普善,天地为证!”
紧接着,一道温润的金色光柱陡然冲霄而起。光柱深处,一道虚幻的老者身影缓缓凝现——正是地藏尊。
他盘膝趺坐,唇齿翕动间,晦涩的咒文如缕不绝。无数金色符文自他掌心飞旋而出,如流萤般向整座城池漫溢开来。
“是阁主!”
“我感觉胸口的闷痛消散了!”
金色符文所过之处,灰绿色的毒雾如积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倒地的百姓们睫毛轻颤,竟纷纷从昏迷中苏醒,眼中重焕神采。
“徐衍!石破天!护住阵眼!”
地藏尊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夜空。
“遵命!”
石破天与徐衍如两尊怒目金刚,守在钟鼓楼四周,锐利的目光死死锁着周遭的黑暗,周身真气鼓荡如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