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妹子,缠住那红衣毒妇!别让她撒毒粉!”
“放心!看她快还是我的剑快!”
薛冰紫衣如蝶,长剑震颤如灵蛇吐信,点点寒星直刺乔媚周身大穴,逼得她挥帕格挡,无暇他顾。
“秦风兄弟,你的仇人就在眼前!去吧!”
“多谢陆兄!”
秦风双目赤红,胸腔燃着复仇火焰,长剑嗡鸣出鞘,身剑合一如离弦之箭,直扑人群中那手持折扇、面色惊疑的青衣人——池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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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死寂的鬼哭峡被杀声震破!兵刃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交织回荡,真如百鬼同哭!
鲁夯虽眩晕模糊,却凭横练硬功勉强撑住,猛地咬舌逼出一口血沫,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双拳对撞激起刚猛气劲,试图逼退毒力:“哪个龟孙子暗算老子!滚出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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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海若望已挟着恶风冲到面前,醋钵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砸他面门!
鲁夯下意识抬臂格挡,双臂交叉如铁闸。
“砰——咔嚓!”
沉闷如钟鸣的巨响炸开,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鲁夯双臂臂骨瞬间断裂,庞大身躯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他尚未挣扎起身,一只牛皮靴已如山岳般踏在他塌陷的胸口,海若望居高临下,冷声道:“破山拳?不过是吹牛皮的花架子!”
鲁夯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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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秦风与池天化的厮杀已陷入疯狂。池天化修罗扇法刁钻狠辣,扇骨藏毒针,招招不离秦风要害:“秦风!你那点青萍剑法也配报仇?你师父凌苍岳都死在盟主手下,你不过是条漏网小鱼!”
“狗贼!住口!”
秦风气得青筋暴起,青萍剑法舞得绵密如萍叶铺水,却带着决绝杀意步步紧逼:“背信弃义的叛徒!我青萍门与你不共戴天!”
池天化狂笑:“成王败寇!识时务者为俊杰!跪下求饶,我赏你全尸!”
秦风剑法陡然一变,化为青萍门绝学“飞絮惊鸿”
——剑光如漫天飞絮,轻盈飘忽却招招夺命!池天化渐感手臂沉重,脚步虚浮,这才惊觉吸入了毒粉:“你们……竟用如此下作手段!”
“对付邪魔外道,何须讲道义!”
秦风剑光再快三分,如惊鸿掠影刺向池天化咽喉!
池天化慌忙挥扇格挡,左肩却被剑锋划开一道长口,鲜血喷涌。他心知不妙,猛地甩出折扇毒针,趁秦风格挡之机,踉跄跃上岩壁逃窜。
“想溜?”
陆小凤不知何时坐在高处岩石上,晃着双腿笑嘻嘻看着他:“你身上沾了我的‘灵犀蝶粉’,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甩脱我的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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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望着池天化消失的方向,一拳砸在岩石上,指节渗血。陆小凤飘身落下拍他肩膀:“放长线钓大鱼,留着他比杀了有用——他是找到幽冥盟老巢的活线索。”
秦风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转头望去,陈长老的打狗棒法与逍遥游身法配合得天衣无缝,棒影重重如狂风卷落英,柳沧的搜魂手在毒粉影响下缚手缚脚,已渐落下风。
鬼哭峡的呜咽声与厮杀声交织,成了真正的“百鬼哭嚎”
之地。
“老独眼,你这专掏人腰子的鬼爪子倒是够利索!”
陈长老一边疾风般攻出打狗棒,一边还不忘调笑,“可惜啊,比起我家老婆子缝衣裳的绣花针,这速度还差着十万八千里的火候呢!”
柳沧被气得独眼赤红,气血翻涌却脱身不得,想提气施展轻功拉开距离,陈长老却如影随形,打狗棒死死黏着他的手臂,连转身喘口气的空隙都不给留。
“砰!”
闷响乍起,陈长老一记“戳”
字诀,棒端如毒蛇吐信般精准点中柳沧右肩井穴。柳沧只觉半身酸麻如遭电击,剧痛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整条右臂软软垂下,再也抬不起来。
“哎哟哟,对不住对不住!人老手抖,没拿捏好力道!”
陈长老假意惊呼,语气里的戏谑却藏都藏不住。
柳沧疼得冷汗涔涔,面如金纸,心知再拖下去必死无疑,逃生的念头压倒一切。
“撤!全体撤!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