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端王府家底这么丰厚,那顾承临就更加不可能放弃了。
&esp;&esp;虽然说,如果他愿意离开,端王肯定会看在父子一场的情分上给他一些产业和银钱,让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esp;&esp;但是看惯了大鱼肥肉,小虾米怎么还能入得了眼呢?
&esp;&esp;所以,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可能,顾承临也会搏上一搏。
&esp;&esp;陆晚萧猜得没错,顾承临确实不甘心。
&esp;&esp;那天看到宋长亭后,回去就和季如烟商量要如何除掉宋长亭。
&esp;&esp;所以,在三月的最后一天,陆晚萧和宋长亭去丹阳书院接长启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了他们进京后的第一波刺杀。
&esp;&esp;二十几个杀手,全部黑衣蒙面,个个杀气腾腾,看到他们直接动手,没有一句废话。
&esp;&esp;宋长亭和陆晚萧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出门的时候就把轻舟从阎春楼带来的人带了十个跟着。
&esp;&esp;所以,现在是杀手对杀手。
&esp;&esp;虽然他们的人数上不占优势,但是他们的人是阎春楼出来的,之前又被轻舟狠狠训练了一段时间,这些碧幽也没少喝。
&esp;&esp;所以,这战力不是那些不知道哪个野山头出来的杀手能比的。
&esp;&esp;有必胜的把握,陆晚萧和宋长亭也没着急离开,让黑木把马车赶到一个比较安全的位置观看战况。
&esp;&esp;杀手都来了,这两位祖宗不赶紧走还要留下来观看!黑木那个急啊。
&esp;&esp;这要是被伤到了或者有个万一,他们家王爷不得把他抽筋扒皮啊。
&esp;&esp;“少爷,咱们赶紧回去吧,这太危险了。”
&esp;&esp;自从宋长亭收下端王送的地契,黑木给黑土对宋长亭的称呼就从公子变成了少爷。
&esp;&esp;“无碍。”
宋长亭看了一眼远处的打斗,“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去。”
&esp;&esp;“不是,属下是怕您和少夫人还有长启少爷受伤,到时候没法跟王爷交代。”
黑木快哭了。
&esp;&esp;“不会有危险,也无需同他交代。”
宋长亭淡声道。
&esp;&esp;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还没活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更别说此刻他身边还有他最重要的两个人。
&esp;&esp;“可是”
&esp;&esp;“没有可是。”
宋长亭打断黑木的话,“你要想早点儿回家,就过去帮忙。”
&esp;&esp;“不行!”
黑木闻言急声拒绝,“属下要是去了这里就只有黑土一人了,要是万一有人偷袭,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esp;&esp;“那就闭嘴。”
&esp;&esp;听出宋长亭语气里的不耐,黑木不敢再多话了,闭上嘴,集中精力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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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看着端坐在一旁的长启,陆晚萧倒了杯碧幽递给他,柔声问道:“怕不怕?”
&esp;&esp;“不怕。”
长启摇摇头,眼里一片赤诚和信任,“有兄长和嫂子在,我不怕。”
&esp;&esp;去书院上了几个月的学,长启开朗和大胆了许多,稚嫩的小脸也比之前多了几分沉稳。
&esp;&esp;看着这样的长启,陆晚萧一时间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难过。
&esp;&esp;长启现在也不过九岁,搁二十一世纪最多也就三四年级的小学生,正是调皮撒娇的年纪。
&esp;&esp;但是这里的行情就这样,大家都成熟得比较早,成亲,上班什么的也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