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愿你在地狱里安息,西索。
&esp;&esp;与我搭过话后,库洛洛姿态闲逸的靠在沙发上看书。我扫了封面一眼。
&esp;&esp;《枯萎的玫瑰》
&esp;&esp;原来他也会看小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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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看着书没有说话,我也没有。
&esp;&esp;时间仿佛被静止。暖光照在我们身上,一切看起来都岁月静好。
&esp;&esp;手上的书散发出书卷的墨香。面前漫画书里的人物正安睡在吉米雷斯龙的脊背上。书里书外,一片安好。
&esp;&esp;图书馆安静极了。我们之间也和谐极了。但我知道,隐藏在水面下的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的浮现。
&esp;&esp;来者不善。
&esp;&esp;吸了一口芒果汁,我决定按兵不动,拿起漫画继续看。
&esp;&esp;任谁看了此刻的我们,都不会想到我们是非敌非友,亦敌亦友的关系。
&esp;&esp;窗外的雨有些大了,击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天空中的乌云依旧浓厚,黑压压一片,看久了内心就会压抑窒息。
&esp;&esp;30分钟后,库洛洛将书翻到了最后一页,他将那本蓝色封皮的书放在桌子上,看向我,目光专注。
&esp;&esp;“李赫小姐也喜欢看书吗?”
&esp;&esp;我抬眼:“还好。”
&esp;&esp;来了。
&esp;&esp;“流星街是一个资源匮乏的地方,书在那里,是很珍贵的物品。”
他姿态放松,闲适的就像在与老朋友聊天般,双眸因陷入回忆而晃了下神。
&esp;&esp;我歪了下头。
&esp;&esp;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esp;&esp;只是晃神一下,很快便清醒。库洛洛继续说:“我几乎什么书都会看,晦涩难懂的,低俗涩情的,只要是书,我都会看。”
&esp;&esp;“《枯萎的玫瑰》这本书是鲁特·莱奇的书,写的是一个叫赫本的女人的短暂一生。”
&esp;&esp;讲故事?
&esp;&esp;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我的内心开始烦躁。但我知道,此刻的我只能静下心,不然就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esp;&esp;“赫本的一生一直在三个男人间周旋。第一个男人给了她炫耀美貌的资本;第二个则给了她尊贵的身份和地位;第三个让她拥有了三辈子都花不完,可以挥金如土的财富。”
&esp;&esp;话里有话?话里有话。
&esp;&esp;是在说伊路米帮他杀了十老头,又因为利益帮了西索的事么?嫌我们手伸的太长了?
&esp;&esp;真是敏感,这就猜到西索的帮手是我们了。
&esp;&esp;不对!赫本的一生在三个男人之间周旋。他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esp;&esp;“呵,故事的结局很有趣。她的三任丈夫肢解了她,各自拿走了她的一部分。”
&esp;&esp;“就像书名一样,枯萎的玫瑰。她死于自己的贪婪,死于自以为是。”
&esp;&esp;我手指敲击桌面,凉凉的说:“说了那么多,你只是不想我们参与进你们的事吧?”
&esp;&esp;他笑的纯良:“怎么会,李赫小姐你太敏感了。”
&esp;&esp;“哦?是么?”
&esp;&esp;他摩擦着书的封面,手指描绘字的纹路:“追逐利益是人类的本性。我并没有指责你什么。”
&esp;&esp;“我们不拒绝任何东西,但也别妄想从我们身边夺走什么。蜘蛛的脚步不会停止,不管损失的是头或脚,新鲜的血液很快就会补充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