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应该也就三四十人。”
管事的喘着粗气答道。
白庆山闻言反而松了口气,冷哼一声:
“三四十人怕什么?府内藏着不下五百人!他们敢来,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院中接连响起三声爆炸,震得屋瓦簌簌作响。
管事的腿都软了,声音颤:
“舵主,他们有手雷!手里还拿着不知什么武器,只见他们抬手对准兄弟们,兄弟们还没靠近就倒下了……”
“我们的人根本不是对手!舵主,快撤吧!”
“有手雷,我们就没有吗?”
白庆山一拍桌子。
“去给我炸!炸死他们!”
“没用的,舵主!”
管事的几乎要哭出来。
“我们的人根本没有机会把手雷抛出去。。。。。。”
“轰。。。。。轰隆。。。。。。”
又是连续几声手雷爆炸,震耳欲聋,而且距离书房越来越近。
惨叫声、喊杀声、还有一阵急促而密集的“嗒嗒嗒”
声,是白庆山从未听过的。
那是陈北手中的ak47。
一梭子下去,前面顿时倒了一大片。
魏延跟在后头,嘴角直抽抽。
沙漠里打狼的时候他就觉得这玩意儿邪门,如今亲眼见着杀人如割麦,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娘啊!这到底是什么神器?这要是标配全军,天下还有哪个国家的军队挡得住?’
“这又是什么声音?”
白庆山听着那密集的枪声,声音都变了调,他虽未见过,但天生对未知的恐惧的本能,让他觉得这声音比那些爆炸声更让他灵魂颤栗。
“这就是你说的他们手上的东西?”
管事面无人色,双腿直打颤:
“舵主,那是陈北手上拿的一个长杆杆,对着我们的人一指,我们的人就倒下一大片……舵主快逃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屋内众人一个个脸如土色,刚刚还信誓旦旦说陈北插翅难逃,说陈北就是案板上鱼肉的人,此刻脸色最为惨白。
府中院子里满地尸骸。
一枪未死的,北莽军也会在脖子和心口各补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