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远侯!”
又一官员站了出来。
“五日前……有人给本官尝过一口……能不能让本官先如厕?”
“开远侯,还有我……”
“还有我……”
接二连三,又站出来十几个人。
空旷的大殿,越来越空旷。
陈北负手而立,目光如炬:“还有谁?赶紧的,别耽误大家时间。”
“现在承认,最多罢官。要是一会儿被尿憋死,或者拉裤裆里。”
“被史官记录下来,写上‘某某某上朝期间拉尿一裤裆’,流传千古,遗臭万年……”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那可就不能怪本侯了。”
殿内最后几个硬撑的官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招太狠了。
谁不想要名节?
国舅一听,菊花一紧,心中大骂陈北是个小畜生。
又过了将近一刻钟。
国舅爷终于彻底绷不住了,脸涨成了猪肝色:
“陈北。。。。。。”
他怒目圆瞪一副愤怒到极点的样子。
“你有完没完!快给老夫准备个马桶来,本官受不了了!”
陈北摆了摆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贱贱的笑:“国舅爷辛苦。快回去吧。”
他又贱贱的叮嘱国舅爷一句:“我会派人看着你的。。。。。”
“陈北……你这就是公报私仇……”
国舅爷捂着腚,话都没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陈兴尧站在一旁,看着国舅跑出奉天殿,收回目光在殿中剩下的寥寥二十多名官员脸上扫过,欲哭无泪。
“侯爷,这……这……这一闹,朝廷还怎么运作啊?”
陈北不以为意:“陈大人这话问的,怪我了?”
他目光骤然凌厉: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陈大人觉得,站在这里还会剩几人?”
“那时候陈大人恐怕该担心的不是还能站几个人,而是该考虑,大乾还存在不存在了。”
陈兴尧沉默。
一个字也接不上。
“好了。”
扫了一眼殿中二十多名官员,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