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身后涌出三十余人。
人手一颗手雷,手指扣在引线上,目光冷厉,杀气腾腾。
只等陈北一声令下。
侯府本就存有炸弹,而且威力远军作监所制。
韩志远一直没有使用,是因为时机未到,更不清楚陈北的处境。
那些炸弹,是他们最后的保命底牌。
如今陈北回来了。
北莽军的兄弟也进城了。
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福王认得那些人手中的东西,面色瞬间惨白:
“你……你竟敢私藏军火!”
“哦?”
陈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
“原来福王认得此物。要不要,本侯给你来一颗,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威力?”
他微不可察地朝魏卓点了点头。
魏卓没有丝毫犹豫,拔出一颗手雷,拉开引线,就朝福王掷去。
“啊!”
福王吓得魂飞魄散,惨叫一声,抱头便往马肚子底下钻。
裤裆里一热,竟当场失禁了。
侯府门前的空地上,叛军们轰然四散,瞬间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所有人都在等那一声巨响。
等血肉横飞。
等尸骨无存。
可是……
一息。
两息。
三息。
什么都没生。
那颗手雷落在福王脚边,骨碌碌滚了两圈,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嗯,也不对至少冒了很多火星子出来。
福王趴在地上,抖如筛糠,半晌才敢偷偷抬头。
陈北站在台阶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眼里满是戏谑。
侯府门前,死一般寂静。
然后。。。。
福王的脸从惨白变成猪肝色。
太丢人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裤裆还湿着,面子已丢尽。
愤怒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烧得他理智全无:
“陈北。。。。。你竟敢戏耍本王。。。。。”
“行了。”
陈北不耐烦地打断他,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目光如刀。
“你这个棒槌,还真把自己当大乾王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