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安排好家中诸事,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直朝皇宫疾驰而去。
行至半途,与李昭乐的马车擦肩而过。
“公主,方才骑马过去的那位,好像是开远侯!”
车夫压低声音禀报。
陈北马丝毫不减,“嗖”
地一声从马车旁掠过,衣袍带起一阵疾风,都没有去看路过是谁的马车。
李昭乐掀开车帘一角,看到远去的背影,眉梢微挑:
“哦?他跑这么快,是要去哪儿?”
“小人不知,但看方向……应该是去皇宫。。。。”
马夫犹豫着禀告。
“去皇宫?”
李昭乐本是往侯府去,闻言沉吟片刻,目光微动。
‘他这个时辰独自入宫,必是出了什么事情。’想至此是李昭乐开口
“掉头,我们也去皇宫。”
车夫应声调转马头,马车紧随其后,朝皇城方向赶去。
侯府内。
魏卓从外面回来,听完韩志远的话,面色沉凝如水。
他什么也没说,提笔蘸墨,迅疾写就两封密信,卷好塞入信鸽腿上的竹筒。
两只信鸽振翅而起,一只朝西山飞去,一只朝西平飞去。
“魏大哥,福王该不会真要造反吧?”
韩志远压低声音,喉结滚动。
“这里可是京城,他手里没兵没卒,就算想逼宫……”
魏卓缓缓摇头,手按在腰刀刀柄上,指节泛白:
“福王敢给陛下吸食逍遥散,怕是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他抬眼看向窗外阴沉的天气。
“更何况我刚查到,城外五万赤虎军的将军,近来与福王往来甚密。”
话落,他已大步朝门外走去,边走边系刀带:
“你们留在府中,听侯爷的令,守好夫人和小姐。我试着进宫看看情况。”
话音未落,人已上马,马蹄声急促远去。
皇宫门前。
陈北勒马,宫门守卫横枪拦住去路。
“侯爷,急促进宫?可有陛下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