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请”
了回来,重新架到了百官前列。
“陛下,您这是何必呢!”
陈北被架回原位,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
“留我下来,您也不高兴,满殿的大臣也不高兴,何苦互相折磨?”
他转过头,目光锁定吏部尚书张瑞,笑嘻嘻地问:“张大人,你说是不是呀?”
不等张瑞反应,他又看向赵家、崔家、郑家几位站在前排的官员,笑容愈灿烂,像只在鸡窝里晃悠的黄鼠狼。
“赵大人,崔大人,郑大人,你们说是不是?所以你们替我跟陛下求求情,让我离开回去吧!”
“这大朝会真的没意思!回家躺在床上睡觉,那才叫一个爽!”
“这儿,干站着,站得我腰也疼,腿也疼。”
“关键是。。。。。”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目光在几大世家官员的脸上挨个扫过。
“你们还不想见到我,我呢,也不想见到你们。互相生厌,多不爽啊!”
“你们替我给陛下说说,让我走吧!咱们眼不见心不烦,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话一出,被点名的几家官员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一股腥甜之气直冲喉头。
他们见到陈北,恨不得立刻拔刀相向,能克制住这杀意已是不易,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不躲着走,反倒主动挑衅,还让他们替他求情?!
岂有此理!
“陛下!”
张瑞猛甩朝袖,额上青筋暴跳,直接出列,
“开远侯在朝堂之上肆意喧哗,藐视陛下,无视皇权,言行无状,请陛下严惩!”
“陛下!张大人所言极是!开远侯目无法纪,狂悖无礼,请陛下严惩,以儆效尤!”
“请陛下严惩开远侯,以振朝纲!”
一时间,朝堂上弹劾之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开了锅的沸水。各种罪名铺天盖地地朝陈北砸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旁观的张博文,缓缓上前一步。
他这一动,喧嚣的大殿骤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