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陈北对李长民抱拳躬身。
“臣读圣贤书虽然不多,但也知道圣人有言——不语怪、力、乱、神。”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那一张张涨红的脸,语调陡然拔高:
“司天监监正、国舅,还有这满朝脑满肠肥、只懂搜刮民脂民膏构陷忠良的,狗东西!”
“诬陷臣旁门巫蛊、神怪妖术。。。。。”
“陈北!小儿休要猖狂!”
国舅虽然跑了,他的党羽可还杵在殿上。
听陈北当众辱骂,岂能咽下这口气?几个官员同时站出来,脸涨得通红。
陈北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继续对李长民声音压过满殿杂音:
“臣认为,近日皇宫种种异象,看似天怒人怨、妖气绕宫,实则,皆为人为刻意造假,借故栽赃,欺瞒圣听!”
司天监监正闻言,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
吏部侍郎张瑞被陈北无视,脸上挂不住。
他一步踏出,厉声斥道:
“放肆!太庙灵位移位、梁柱渗血、石像垂泪、花木反常、钟铃自鸣,皆是人人亲眼所见的天示异象!”
“普天之下,除了妖术神通,凡人如何造得出来?你还敢狡辩!”
百官纷纷附和,声浪此起彼伏。
殿内气氛再次紧绷到极点。
众人都觉得异象诡异,绝非人力可为,是祖宗警示,也是陈北妖术害人。
陈北目光扫过满朝文武,从容开口,并不恼怒,条理清晰,一条条拆解:
“诸位以为是神怪妖术,实则不过是市井方士惯用的物理、草木、药粉障眼小术罢了。。。。并非什么通天邪法。”
他目光落在司天监监正身上,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监正大人,你觉得本侯说得对吗?”
监正跪在地上,后背的官袍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了脊梁骨上。
他根本不敢抬眼。
陈北冷哼,也不需要他回答,面向李长民,朗声说道:
“陛下,太庙深夜无风却有阴风,牌位歪斜移位。”
“不过是殿宇梁柱年久有细微缝隙,夜半穿堂风回旋而入。”
“加之定是有人在牌位底座动了手脚,使其不稳,气流微动便会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