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动动脑子!”
李景宸眨眨眼,一脸茫然。
“晒盐场怎么了?那破地方我待了几个月,脱了几层皮晒成了炭!”
他越说越委屈,
“早知道来岭南是这种日子,打死我也不来!一天好日子没过,现在还要对付海贼……
我真是放着京城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来这里受苦受罪,真是倒霉催的。。。。。。。”
话没说完,耳朵突然一紧。
“哎哎哎——疼疼疼!”
萧锦儿揪着他的耳朵,力道大得惊人,疼得他龇牙咧嘴,原地直跳。
“你还知道疼?”
萧锦儿冷笑,
“我还以为你脑子里全是浆糊,不知道疼!”
李景宸捂着耳朵,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松手!松手!我错了还不行吗?”
萧锦儿一把将他推进路边的马车里才松手。
“进去!”
李景宸踉跄着跌进车厢,还没爬起来,萧锦儿已经跳上马车,对外面的车夫喊道:
“去盐场,快!”
马车启动,轮子碾过平整的水泥路,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李景宸揉着耳朵,刚要发作,萧锦儿却先开了口。
“你猜,”
她盯着他,目光灼灼,
“为什么你在盐场待了几个月,盐场只有一个副将?为什么每次训练,都让你带头,让你跟着一起练?”
李景宸揉耳朵的手顿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锦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她是真服了。
李景宸平日里懒散惯了,被陈北扔去熬盐,开始还想证明给陈北看,后来他觉得陈北是在故意刁难他,完全忘记了陈北为什么让他去熬盐。
“盐场那三千沧澜军、十名北莽军,每日操练时都让你站在最前面,让你跟着练,让你带头喊口号。。。。。。这些,你从来没想过为什么?”
“你是说……”
李景宸如梦初醒恍然大悟,
“盐场那三千人……那十名北莽军……都是……都是……”
“都是给你指挥的。”
萧锦儿接过他的话,
“大战来临,你这个主将跑了,那三千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