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觉得很有趣。
这样有挑战性,才配得上他的小鸟。
他小时候并不喜欢那只老鹰,却爱极了捕猎他的过程。
下一秒,林砚伸手扣住白鸦纤细的腰肢,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不由分说地将人狠狠压在身后的墨玉古木上。
身位翻转,他出现在白鸦的面前。
虬结的树干硌着白鸦的背,衣服瞬间皱起,勾勒出他的腰线。
林砚俯身,将人牢牢圈在自己与古木之间,将白鸦密不透风地笼在怀中。
两人呼吸交缠,鼻尖相距不过寸许,魂灯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绯色花瓣簌簌落在肩头,竟是暧昧非常。
林砚表面依旧绷着冷静的神情,打量着他的小鸟的容颜。
而后……目光死死钉在白鸦的右耳尖。
他的小鸟耳朵上的那颗珍珠痣上,赫然印着一道浅浅的齿痕。
淡粉的,微肿的,新鲜得刺眼,分明是不久前才被人轻咬留下的痕迹。
藏青。
又是你。
他的小鸟虽然学会了一些常识,可是对于亲密行为的划分还是毫无所知啊,如此轻易地被人占了便宜。
但即使知道了是谁做的,林砚依旧维持着冷静的表情,甚至露出了温和无害的笑容,他问他最珍贵的小鸟——“谁咬的?”
短短三字,砸在静谧的树林里,也显得十分突出。
白鸦原本自然的表情骤然一沉。
那双美丽的眼睛瞬间冷冽如冰,他猛地抬手,莹白的手掌带着凌厉的风,毫不留情地狠狠甩在林砚脸颊上。
“啪——”
脆响清凌,在树林里格外清晰。
林砚的头被打得偏过一侧,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痕,他没有躲,甚至鬼力的自动护体被他主动卸下。
他并不反感疼痛。这种时候疼痛会让他更清醒。
他缓缓偏回头,那张脸上并无怒意,反而有笑意。
他满怀兴趣地准备听他的小鸟因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他之前限制了小鸟的自由,还是他把小鸟给按在了树上。
总归是为了他而愤怒,也可以品味一番其中意趣,就像那只老鹰之前在他手心挣扎。
但白鸦说——
“林砚!谁准你动我的蛇?!你知不知道他……”
蛇吗?
林砚抬手,微凉的指尖顺势扣住白鸦紧绷的下颌。
不等白鸦继续说话,林砚俯身,手微微用力。
他低头,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是一场掠夺。
唇齿相抵的刹那,白鸦骤然睁圆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