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往前踏了一步,先承认道——“抱歉,我先前越界了。”
她的语气很坦然,“我占卜到了你和沈珩溯的一些联系,之前也占卜到了你那位竹马,我愿意赔给你让人满意的礼物,你想给出的惩罚我也可以接受,但希望你先听完我的请求。”
谢晏的指尖停了,戒指不再旋转,被他牢牢捏在掌心。
他微微偏过头,长发从肩侧滑下,脖颈处一道淡青色的纹路转瞬即逝——那纹路蜿蜒如蛇,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衣领里,像是天生的胎记,又像是某种咒印。
顾朝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轻轻放在石台上。
纸上是一张大地图,用朱砂圈出了无数个区域,旁边还标注着小字:“我知道沈珩溯这一次以后可以掌控的势力范围的所有资源,还有如何开采利用的方法。”
她的指尖落在地图,轻轻点了点:“我相信你们想要得到这些地方,但却没有精力来管这些琐事。”
“我自荐把这些区域交由我管理,当然,名义上我只是一个下属而已,我保证会拿到比这些地方盈利的两倍,并且拿出九成用来上供,可以签赌命契约。”
顾朝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赌命契约,顾名思义,就是对赌契约输了就死版。
基地和附近势力的高层几乎全死了,这是她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要尽力争取。
而且以她的骄傲和才能,并不认为自己会做不到。
谢晏没立刻说话,而是继续把玩着红色的戒指。
即使褪去冰冷的蛇形竖瞳,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在他面无表情的时候,也看不出之前光彩照人的开朗模样,反而有种莫名的诡异之感。
顾朝垂头等待他的回答。
过了很久,她才听见谢晏问她——
“你为什么觉得沈珩溯会同意我的建议?”
顾朝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声音依旧平稳:“我在来之前,占出了一张恶魔牌。”
塔罗牌中,恶魔牌象征着被欲望或负面能量牢牢束缚的状态。
牌面上,一对男女被铁链拴在恶魔脚下,尽管锁链可以轻易挣脱,却因沉迷于物质或情感的诱惑而甘愿受困。
恶魔牌常暗示一种“病态的依恋”
——明知关系有毒,却因习惯、恐惧或扭曲的占有欲无法抽离。
这种恨意往往与自我厌恶交织,例如一方在遭受长期情感虐待后,既痛恨对方的伤害,又无法摆脱对这段关系的依赖。
恶魔牌的正位还可能指向不道德的情感纠葛,如婚外情或三角恋。
听到这句话时,谢晏忽然低笑出声。
他抬起手,戒指的红光在他指尖下明明灭灭。
“你确实算的准。”
衣摆上的暗金蛇鳞纹在暗处晃出光线,像无数双眯起的蛇眼。
“契约给我吧,我签了。”
……
因为漫画里早就验证过顾朝的能力和品行,所以其实谢晏早就准备把这些区域交由顾朝管理,他坐享其成便可。
他也没有时间和能力去管理那么大的一片区域,毕竟他还要赚人气值。
他甚至知道下一步顾朝就会与苏晚联合,然后飞快利用她的势力和沈珩溯这具马甲闹出的动静把这些区域整合。
至于被占卜命线,感觉不爽?
顾朝虽然占卜实力确实不俗,但其实她能看见的,不过是他想让她看见的罢了。
他的未来到底会怎么样,行驶到何处,他也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
(下章大概晏子和小玉对话了,圣子的故事线我尽量马上给更掉,国庆多写一点。)
(主播好像可以书测了,可是我起名废,还可以取好几个书名,但我不知道取什么)
(要国庆了,求个小礼物嘿嘿嘿)
国庆特别篇一
(竹马组的交通工具,藏青的身份被发现,“吵架”
?前提,霍烬仅用001秒被训好了)
厚重的丝绒窗帘已经被关上,只留下一道细缝,鎏金似的暮色从缝里漏进来,落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地面上。
桌下散落着零零碎碎的物件——骨瓷茶杯摔出裂纹,淡琥珀色的茶渍在绒面上晕开浅痕,烛台滚到墙角。
凝固的烛泪还沾着几根纤细的绒毛,显然是前几秒被人随手挥落时,连带着桌布边角一起扫到了地上。
霍烬看见他的阿晏就坐在他面前的那张桌子上,双腿随意交叠,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桌沿的雕花,指腹蹭过残留的茶渍,眼神垂落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