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鬼魅。
不要怪我,阿烬。
我是在帮你。
你活下来,才是最要紧的事。
(以上为漫画读者所看到的内容。实际上——谢小晏:我又想到了一个好剧本。下章给水仙吃饭,小玉灵体和藏青版晏子交流,然后竹马哥把人杀了宴会就开始了)
记得我们是永久的利益共同体
夕阳最后一缕金红余晖斜斜切进别墅客厅,像被剪刀裁碎的绸缎,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随天色暗沉缓缓褪色。
没开灯的空间里,阴影在家具缝隙间滋生蔓延。
霍烬已经离开很久了。
谢晏依旧站在窗前,原本及肩的黑发不知何时已长至腰际,发尾微卷,垂在黑色衬衫后襟。
最后一抹光线落在他发间,晕出一层朦胧的灰调。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原本纯黑的瞳孔正缓缓收缩,边缘晕开翡翠般的碧绿,竖长的瞳仁像蛇类般竖在眼中央,在昏暗中泛着极淡的、冷冽的光泽。
眼尾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像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在皮肤下游动,与沈珩溯曾经附身时露出的如出一辙()。
“咔哒”
,楼梯扶手传来一声轻响。
谢晏转身,碧绿竖瞳猛地抬向二楼——沈珩溯正倚在楼梯转角的雕花栏杆处。
一身正红衣,他肤色极白,衬得那抹红像燃在暗夜中的火,艳丽得近乎灼人。
五官是极具攻击性的漂亮,眉骨高挺,眼尾上挑,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正冷冷地盯着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
谢晏的碧绿竖瞳微微眯起,瞳仁收缩得更细,带着一种蛰伏猛兽般的警惕。
沈珩溯则从栏杆上直起身,一步一步向下,红衣下摆随动作轻轻晃动,裙摆扫过楼梯台阶,留下短暂的红影。
“找我有什么事?”
沈珩溯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停在离谢晏三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
谢晏的指尖猛地攥紧,垂在身侧的手骨节泛白,碧绿竖瞳里的冷光骤然凌厉:“别扯这些没用的。”
他往前踏了一步,阴影将沈珩溯半边红衣罩住,“让霍烬杀尽基地高层,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指让竹马去杀人是小玉的主意,刚才骗竹马还是藏青骗的)
空气仿佛凝滞,只有两人交缠的目光在昏暗中碰撞出火星。
沈珩溯却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嘲弄,他非但没退,反而又凑近半步。
“不如先说说你自己?天天装小白花、扮可怜虫,这癖好新鲜,倒是把我衬成了恶人。”
他的声音压低,字字扎人,“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藏青,居然能活成你最讨厌的样子。”
谢晏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我本性如此,而且你既然能帮沈时这个没有亲缘关系的所谓哥哥,为什么不能帮我呢?”
沈珩溯闻言,丹凤眼眯起,他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红衣前襟,像是在掸去不存在的灰尘:“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谢晏盯了他片刻,忽然低笑出声,眼神嘲讽,“别试探我了,以往你可没有这么顾左右而言他。”
接着,他的右手突然从黑色衬衫的侧腰抽出一把银质短刀,动作快得像一道冷光,刀刃直接捅向自己左侧脖颈的动脉。
无数条冰冷的藤蔓,猛地缠上谢晏握刀的手腕。
鬼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将刀刃往旁侧偏了半寸——“嗤”
的一声轻响,刀刃还是划破了颈侧的皮肤。
一道细细的血线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脖颈的弧度往下淌,很快染红了锁骨处的衣料。
在昏暗中,血液晕开一片暗沉的红,像雪地里绽开的妖异花朵。
谢晏吃痛,却反而笑得更厉害,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碧绿竖瞳里映着沈珩溯紧绷的脸,带着病态的得意。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珩溯,声音带着笑意的沙哑:“怎么,现在这样,你也不好受吧?毕竟我们的血是真的有关系,我要是死了,平常还好,可你现在……不是要开聚会吗?”
“你应该舍不得让你的好哥哥受一点委屈吧。”
沈珩溯挑了挑眉,“你用命威胁我?”
谢晏摇了摇头,冷静地继续要求:“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别以为我在意的人的命就不是命。既然要让他入局,你必须让我可以掌控他的安全,不然……”
他刻意地顿了顿,直视沈珩溯,“你的血可有我的份啊。”
说着,他笑得灿烂,一张阳光帅气的脸恍若鬼魅,像是厉鬼终于撕下了人的皮囊,唤道——
“小玉。你要一直记得,我们是永久的利益共同体才对。”
你跟我从来都是一样痛的
(开篇提示,马甲之间做出的伤害行为全是假的啊,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