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茯苓被一个体型比他大了不少的人抱住,但容珩这动作不知道还以为容珩在他怀里。
季茯苓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容珩,你身上的药味好大。”
“司徒老头带来的药,我不喜欢这个味道,我喜欢你身上的,香的。”
“确实难闻。”
“嗯嗯嗯……”
容珩根本没有在意,虽然会染到季茯苓身上,但他还是要抱,他想死季茯苓了,无时无刻都在想。
想他骂他的样子、想他脸红的样子、想他的味道……
“我想死你了。”
容珩抬起头,抱紧季茯苓。他的下巴抵在季茯苓的头顶,鼻尖埋在他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
“才几天啊容少爷,后面又不是见不到,你以后要是一个星期都见不到我会怎么样?”
“会死的宝宝。”
季茯苓笑了,笑声愉悦,闷在容珩的胸口,像一只小猫在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
这个笑声从容珩的胸口传来,震得他的心也跟着一起颤。
容珩拉开他,低头看了一秒,吻下去。
容珩没有掠夺他,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感受彼此的温度和呼吸。
倒先是季茯苓不满了,抬起手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去亲,不满的咬了他一下。
“唔,”
容珩闷哼一声,没有躲。
季茯苓又咬了一下,比刚才重一点,牙齿磕到容珩的下巴上,有点麻。
容珩嘴角翘起来,在两个人贴着的嘴唇之间挤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然后他深亲了一口,要退出去时,季茯苓还追着他。
乖宝宝。
容珩放在季茯苓腰侧的手下移,两只手拖着季茯苓的大腿,抱了起来。
抱起来就好了,踮脚多辛苦啊。
季茯苓双手抱紧他,亲的狠,容珩在他的作用下,缠着他舌头,不管不顾的探进去。
他无法形容这个感觉,像春露落在干涸的土地上,长出了一颗嫩芽,嫩芽开始贪婪的吸取春露……
亲吻,和季茯苓亲吻后的感觉又刷新了,骨头由里往外冒着酥麻感,像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生根发芽,从心脏开始,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把每一个细胞都填满了。
……
季茯苓的嘴唇被亲的红肿,像被露水打湿的樱桃,因为接吻得太久忘了呼吸,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忽闪忽闪的。
容珩看着他的样子,觉得自己又行了。
“你这样子……和我做了有什么区别?”
季茯苓:……骚话。
“你这么菜吗?我还能站。”
容珩笑了一下,把季茯苓往上颠了颠,在他抱紧自己后,抬脚走到床边,准备当他下来:“还是有区别的,抱着和躺着伸展性不一样。”
季茯苓松开他,挣扎着下来,下来后滚到了床上,踢了踢床边的人,“给我脱鞋。”
容珩低头看了眼自己腿上的脚,伸手抓住他的脚腕,“行。”
“十二点了,你不回去吗?”
“不回,宝宝给我一个位置睡觉好吗?”
“哪行啊,我哥明早一起来就来叫我了,你死定了。”
容珩脱掉他的鞋,放在床边,坐下来说:“我保证在你哥叫你之前滚蛋,行不行啊宝宝,现在很晚了,我回去也会被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