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淮烬勾唇,抬手关掉花洒,去摸他的耳朵,低头亲亲耳垂,咬了一个痕迹后,亲到脖子上。
之前都是季茯苓撩他,撩得他脸红心跳,总是咬咬牙看着季茯苓,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季茯苓红了脸,他新奇,想揉。搓他。
“痒。”
季茯苓发声。
“可以吗?”
季茯苓掀起眼皮,眸中充着雾气,有情欲。
“我说不可以呢?”
之前都是浅尝,都没有做最后一步。
路淮烬哼唧,“难受。”
“嗯。”
……
路淮烬抱着冲了一遍澡的季茯苓回房间。
路淮烬的房间是灰色的,他打开了床头灯,光亮不大,氛围到了,被亲得迷离的季茯苓迷糊的去看他。
路淮烬在拿东西,光晕把他照得忽明忽暗。
“嘶啦”
一声,
季茯苓坐起:“你房间怎么有这个?”
路淮烬牵他的手,想着什么,抬眼:“刚刚找人送的,我的地方只有你来过,也只有你。”
“老婆,帮我戴。”
“你没有手吗?”
“这不一样。”
“哪里不……唔”
路淮烬不管他了,按着人亲迷糊,就着他的手戴了上去,伸手扯开。身下人浴袍。
第一天季茯苓把他按着床上揍的时候,雪白的肌肤就恍了他的眼,优美曲线诱导着他,现在,终于把想干的事干了。
“路淮烬……唔”
“叫我小名。”
“崽崽。”
“老婆好乖,喜欢喜欢喜欢……”
“嗯……哼”
“叫一声老公,我轻点。”
……
下半夜,他给老婆洗干净了,怀里的老婆没有再哼唧睡了过去,到床上他轻轻给老婆擦药,擦疼了,老婆醒了,定看了他一会,慢慢滚到他怀里。
“疼……”
“睡觉宝宝,一会就好了。”
路淮烬轻声哄人,语气温柔,拍了拍他的后背。
“嗯……”
路淮烬擦完药后,给人盖好被子,下床去厕所洗掉手上的药。
季茯苓睡得不是很好,路淮烬走后,慢慢翻了个身,露出上半身,手臂搭在床边。
梅花。
路淮烬出来,看到这一幕,想给他盖被子,动一下季茯苓就皱眉。
路淮烬立马不动了,调高温度。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季茯苓。
想抽烟。
网上说的事后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