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但望着天花板的眼睛却又含上了泪:“可惜你没机会牺牲了,你也不会和我一起死,我们都不会死,檀儿一定会来救我们的,一定会的,她都已经答应我了……”
&esp;&esp;“你刚刚不是还在骂她吗?”
&esp;&esp;“你懂什么!那都是气话!”
泪珠从眼角滑下,齐枝枝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细不可闻的哽咽,“我又不是真那么想的,檀儿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会放弃我,我也不会放弃她,你别搁那儿挑拨离间了!”
&esp;&esp;“而且我爸也是受到诅咒的齐家人,万一以后我结婚生了个儿子,我儿子不也是吗?我难道不管他们了?”
&esp;&esp;“你还想生儿子?”
&esp;&esp;“关你屁事!滚!”
&esp;&esp;齐枝枝等了好半天,傅子意却没再接话,她扭过头去,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傅子意正在用一种包含着惊恐和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窗外。
&esp;&esp;齐枝枝也连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然后她就看到了……月光。
&esp;&esp;怎么会有月光呢?她在船上生活的这几个月,从没见过月光。
&esp;&esp;这里的夜晚从来都被浓雾笼罩,连浪声都是从漆黑的未知中传来的,怎么会有月光?
&esp;&esp;她看着看着,突然就意识到,那根本不是月光,而是一颗巨大的、如圆月一般的眼睛。
&esp;&esp;怒瞪着的眼镶嵌在正对头顶的天空中,这微弱的光线也终于第一次照亮了这片海域之上的夜晚。
&esp;&esp;翻滚的浓雾如实质般浓稠流动,逐渐显露出了它的身形和轮廓。
&esp;&esp;那是……一条遮天蔽日的飞天大鱼。
&esp;&esp;那样的巨大,横贯了整个苍穹。
&esp;&esp;“我好像……”
齐枝枝嘴唇轻动,“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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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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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岳千檀猛地从浴缸里坐起来,抹开脸上的水,剧烈喘息。
&esp;&esp;身体有种轻微的失重感,像是还没完全从梦里清醒过来。
&esp;&esp;她扭过头,就见卫生间的门紧闭,齐深和祁阿姨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外面隐隐有电视吵闹的声音。
&esp;&esp;浴缸里的水冷冰冰的,捆着她的绳子早被解开丢在了一旁,头顶的浴架上整齐叠放着毛巾和换洗的衣物,连女士内衣都有,看尺寸是专门给她准备的。
&esp;&esp;岳千檀“哗啦”
一声从水里站起来,又将水淋淋的衣服脱掉,搭在架子下面的横杆上,然后一边放浴缸里的水,一边用旁边的淋浴头冲了个热水澡。
&esp;&esp;卫生间陈旧而狭窄,她没能找到吹风机,只好将毛巾往肩上一搭,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去。
&esp;&esp;迎面是一间很有时代气息的客厅,九十年代流行的藤编沙发旁,是窝在玻璃鱼缸里的曲宁,她聚精会神地看着正在播放天气预报的电视;小刺猬团成一团,缩在沙发角,已经睡着了。
&esp;&esp;隔壁的厨房有人走动忙碌的声音,热腾腾的蒸汽从里面飘出,使得客厅的上方一片烟雾缭绕。
&esp;&esp;岳千檀把头探进厨房看,就见齐深正麻溜地切着菜。
&esp;&esp;“醒了呀!”
齐深看到她,脸上一喜,手上动作却不停,“婶婶在楼上呢,你先去找她,宁宁饿了,我得赶紧给她做饭,有什么要紧事儿咱们可以待会儿在饭桌上聊!”
&esp;&esp;岳千檀这才发现,在玄关的位置,竟然还有一个通向上方的楼梯。
&esp;&esp;“这是顶楼的老房子,上面带了个屋顶花园,是婶婶在这边临时租的房子。”
齐深向她解释。
&esp;&esp;岳千檀终于忍不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齐深将切好的菜“欻”
地一下丢进油锅,呛鼻的烟雾迅速冲了出来,熏得岳千檀直咳嗽。
&esp;&esp;齐深一边颠勺,一边扯着嗓子对岳千檀道:“是我们误会婶婶了!她把我们抓来的时候,已经顺便把宁宁和我们车上的东西都带来了,当时咱俩被绑在卫生间,不知情!婶婶其实没有坏心思的!她就是有点儿怀疑我们,这也很好理解,毕竟我是从齐家出来的,齐家什么德行你也知道……”
&esp;&esp;岳千檀挠了挠后脑勺上潮湿的头发,这才转身离开厨房,向楼上的屋顶花园走去。
&esp;&esp;这房子的确很老旧,家具像是从上个世纪穿越过来的,但每个角落都收拾得非常整洁,没有油污,也没有灰尘,似乎在搬进来之前,祁阿姨就已经找人打理过了。
&esp;&esp;屋顶花园上搭了个巨大的雨棚,里面摆着各式的花盆,和休息用的茶几沙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