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岳千檀吃惊:“那难道不是李灵厌吗?”
&esp;&esp;那个男婴不是她在蜚蛭梦境中看到的那个李灵厌的幼年体吗?
&esp;&esp;“谁知道呢?”
齐枝枝耸肩,“反正他肯定没被烧死,毕竟齐、岳两家的长生之术还能正常使用,这就说明它还活得好好的。”
&esp;&esp;“再后来,齐时忠想出了一个损招,他想,他没办法靠x染色体遗传夺舍,是因为他转移的那条x染色体不拥有特殊能力,但如果他能转移到岳家的x染色体上呢?如果他能转移到岳显信所附的那条x染色体上,再将岳显信的意识驱逐出去,他不就可以完整地实现长生了吗?所以,他在一把火烧掉龙骨后,强奸了岳显信的女儿。”
&esp;&esp;岳千檀微微张嘴,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esp;&esp;难怪齐家一直想和岳家联姻,原来是想剥夺岳家的x染色体!
&esp;&esp;“他后来是又失败了吗?”
&esp;&esp;否则为什么直到现在,齐家还一直在惦记她。
&esp;&esp;“没错,”
齐枝枝继续点头,“岳显信也不是善茬,他亲手杀死了自己遭遇强奸并且怀孕了的女儿,又带着另一个女儿逃走了,逃到了齐时忠找不到的地方。”
&esp;&esp;“也是在这时,长生会的人又出现了,他们察觉到护送龙骨的计划失败后,就派出核心人员来到关外寻找。他们主动和齐时忠接触,想借助他重新寻回龙骨。”
&esp;&esp;“但时逢战乱,齐时忠自己都找不到龙骨。不过从后来发生的事来看,那段时间李灵厌已经出现了,并且成功地作为一个独立的碳基生命,彻底脱离了龙骨,不再是被脐带绑定在龙骨上的男婴形态,我猜测这可能是因为他被齐时忠‘烧死’后遇到了什么机缘,这中间的曲折齐时忠不知道,我就也不知道。”
&esp;&esp;“之后他带着龙骨主动找到了岳家人,和她一起躲避长生会和齐时忠的追捕。”
&esp;&esp;岳千檀“啊”
了一声:“他和岳显信合作了?”
&esp;&esp;“不,”
齐枝枝摇头,“他合作的对象,是还未被岳显信夺舍的岳家女,就像现在的你。”
&esp;&esp;“你应该还记得你妈妈遗书中的内容吧,还有你被蜚蛭咬后看到的那些,”
齐枝枝指了指岳千檀手腕上的山鬼花钱手链,“那都是和这个有关的内容,那应该就是李灵厌在联合岳家女藏龙骨。”
&esp;&esp;“所以我们即使根据线索,去到了大兴安岭深处,也只看到了咸山和龙骨的‘海市蜃楼’,因为真正的龙骨已经被李灵厌秘密转移了。”
&esp;&esp;“原来我当时看到的画面是某一代岳家女的记忆。”
岳千檀恍然大悟,她还记得当时看到的李灵厌正拎着一颗新鲜的日本兵的首级,由此可以判断出,那的确是最混乱的年代,齐家和长生会找不到李灵厌和岳家女是非常合理的。
&esp;&esp;岳千檀又联想到了一点:“我被蜚蛭咬后看到的画面好像都和我们家的祖先有关,有什么说法吗?”
&esp;&esp;“我刚准备跟你说这个,”
齐枝枝神秘一笑,“你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吗?”
&esp;&esp;她说着就将茶几上装着蜚蛭的玻璃罐向岳千檀的方向推了推。
&esp;&esp;“你看这个,像什么?”
&esp;&esp;岳千檀盯着那两条缠绕成螺旋状的蜚蛭,心中一动,脱口道:“dna!”
&esp;&esp;“对!就是dna!”
齐枝枝道,“你应该听过一个说法吧,有些动物它们是可以将记忆遗传给后代的。”
&esp;&esp;“曾有人做过一个实验,他让母鼠在闻到特定的气味后,对它进行电击,使得母鼠对这种气味产生恐惧记忆。之后他就发现,这种恐惧记忆也出现在了母鼠的后代身上。”
&esp;&esp;“其实我们人类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可以通过基因遗传记忆的,只是这种遗传太轻微了,大部分人注意不到,而蜚蛭的毒素则能影响人类的潜意识,恰好可以激发记忆遗传的潜能,所以我们被蜚蛭咬后看到的内容其实都是藏在dna中的、祖先们的记忆。”
&esp;&esp;“常笙公司的人绑架我,也是为了这个,”
齐枝枝道,“他们还在找龙骨,但他们不知道龙骨在哪,只能寄希望于我这个既有齐家血脉,又不是齐家男人的齐家女,再通过蜚蛭的毒素,让我去看齐家祖先们的记忆。”
&esp;&esp;“所以我给你讲的这些,其实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我自己亲眼看见的。”
&esp;&esp;岳千檀没能立即消化,她下意识问:“那么龙骨到底在哪呢?”
&esp;&esp;“不知道,”
齐枝枝摇头,“齐家的祖先们不知道,我就不可能知道。”
&esp;&esp;“那……”
岳千檀目光闪烁,突然指着自己,“那我可以知道吗?你不是说李灵厌是和岳家女合作,将龙骨藏起来的吗?那我是不是可以通过让蜚蛭咬我,看到当年发生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