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么他们本来就不是关外的研究组织,要么他们本身可能就很不正常……比如说他们并不一定是非常正经的人类,也许受了某种污染,产生了什么变异,毕竟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谁能掌握穿越潜意识之海的能力……就像至今也没有任何一个科研团队能把勘探仪器送入黑洞一样……”
&esp;&esp;“掌握潜意识之海的规律……怎么可能呢?”
&esp;&esp;齐深对此表现得比岳千檀还不可置信,岳千檀知道从他这儿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esp;&esp;之后,她开始安排了起来,有了齐深这个帮手,她做事的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esp;&esp;她先是提了十万块钱给他,让他用这笔钱去买一辆车。
&esp;&esp;钱当然是李灵厌的,岳千檀原本是没打算动的,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也讲究不了那么多了,实在不行,等以后她能赚钱了,再还给他就是了。
&esp;&esp;她对车不怎么了解,她也没有驾照,但还是对车的性能提出了一些要求。
&esp;&esp;比如说必须是非常能装的suv,至少后座能放下安置曲宁的那个大玻璃缸,并且车内的空间要能同时容纳他们三个人过夜。
&esp;&esp;再比如他得给车窗贴上隐私安全膜,要那种不影响车内视野,但也绝对不能让车外的人看清车内场景的效果。
&esp;&esp;最后就是这辆车必须够结实,能跑长途。
&esp;&esp;齐深是个爱车的人,这从他之前那辆白色大奔就能看出来,所以虽然十万不算多,但他还是在有限的预算里,满足了岳千檀提出的所有要求,甚至还稍省出了一笔钱,购置了许多比较实用的户外装备。
&esp;&esp;这几天里,岳千檀晚上睡在李灵厌家,白天则出去逛一逛,和小区的大爷大妈们聊聊天;再去公墓里看看李灵厌的墓碑。
&esp;&esp;这过程里她还刻意留意了一下周围,想看看有没有齐家的人在监视她。
&esp;&esp;不过她本来也没有什么侦查知识,晃悠了好几晃悠也没整明白。
&esp;&esp;齐深则一边做着岳千檀交代给他的事,一边每天忙活在厨房里给他们仨做饭,倒也不愧是齐家酒楼的大少爷,居然还真炒得一手好菜,让岳千檀颇为惊讶。
&esp;&esp;等齐深把买好的车开到岳千檀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之后了,主要是上牌照花了一些时间。
&esp;&esp;岳千檀不认得车的牌子,但还挺满意的。
&esp;&esp;据齐深自己说,他带着曲宁来这儿找她的时候,就是卖掉了身上全部值钱的东西,租了一辆车,又在车窗上安装了一道遮阳帘,然后开着车一路找过来的,所以整体流程他还算熟悉。
&esp;&esp;第八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岳千檀就和齐深用黑布把装着曲宁的玻璃缸蒙上了,又一起把它搬进了车里。
&esp;&esp;此外她还拎着大包小包,带了不少日常必需品和食物,连带着小刺猬,和小刺猬平时住的宠物饲养箱她也都给带上了。
&esp;&esp;饲养箱也是玻璃制作的,被放在了曲宁的鱼缸旁,里面塞了个装满了猫砂的小脸盆,那就是小刺猬的厕所了。
&esp;&esp;小刺猬平时吃的是猫粮,很是好养活,也格外听话。
&esp;&esp;齐深第一次看到小刺猬的时候吓了一跳,他直言不讳地表示,没想到岳千檀这么有闲心,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养小宠物。
&esp;&esp;也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被小刺猬给听懂了,他当场就被刺猬给呲回去了,那还是岳千檀第一次见小刺猬发火,着实让她也吃了一惊。
&esp;&esp;齐深在得知这小刺猬竟然是李灵厌养的之后,竟然也和岳千檀最开始的表现一样,怀疑小刺猬是不是有点儿什么特异功能,但在持续地观察了几天后,他不得不承认,人家确实只是普通刺猬罢了。
&esp;&esp;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小刺猬和曲宁竟然相处得非常和谐,曲宁大部分时候都是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有时候还会突然发疯,不停地用身体撞击玻璃缸,像是想逃出去似的。
&esp;&esp;但小刺猬往她头顶一趴后,她就会瞬间冷静下来,甚至眼神都变得清明了,齐深如果这时候和她说话,她也好似能听懂个大概了。
&esp;&esp;所以岳千檀觉得,李灵厌养的这只刺猬,应该还是有点自己的特殊之处的,不过更具体的,还有待观察。
&esp;&esp;等收拾好所有行李、坐进车里后,小区里晨练的大爷大妈们也已经开始冒头了,小卖部的那位老大爷提溜着他那个录音机,一边听相声,一边从楼道里走了出来。
&esp;&esp;岳千檀没跟他打招呼,也没和他告别,这老大爷太实在八卦了,自打他看到她和齐深走一块后,他似乎就对他们的关系产生了什么误会,每次看到她的时候眼神都怪怪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偷偷和李灵厌说些什么……
&esp;&esp;不过就算他真说了什么,李灵厌这会儿也是不可能看到的。
&esp;&esp;后车座被放倒了,和整个后备箱连成了一整片,空间也变大了。
&esp;&esp;那些户外装备和杂物备用固定绳捆在了角落,曲宁的鱼缸则占据了最佳的位置,她旁边就是小刺猬的宠物箱,小刺猬则趴在曲宁的头顶,一副很亲近她的模样。
&esp;&esp;曲宁这会儿是清醒的,她伸着脑袋一直在看窗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她是否还拥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