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许是齐家人,毕竟如果不是曲宁,她早就被齐家囚禁起来生孩子了;也可能是三鱼共头组织的人,虽然在大兴安岭的时候他们只带走了齐枝枝,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研究进行到了一半,发现他们其实也挺需要她的,于是又跑来找她了……
&esp;&esp;岳千檀之前就一直有意防着这群人,隐姓埋名的,过的很是低调。
&esp;&esp;想找她的话,大概也只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谁让她是肯定会来调查李灵厌的呢……
&esp;&esp;岳千檀把泡面重新放回了柜子,她看了一眼显示着“五点半”
的挂钟,决定出门吃个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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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评论区有红包掉落
&esp;&esp;三鱼共头的图案我在wb有发,想象不出来的宝宝可以去看看。
&esp;&esp;国庆期间会和闺蜜一起去坐游轮,正好也给之后的海洋副本收集灵感了,不过因为海上信号很差,后面应该会有好几天没办法更新
&esp;&esp;
&esp;&esp;出门之后,岳千檀就径直到了楼下那层。
&esp;&esp;正对着李灵厌的那户人家房门紧闭,门上没贴对联,门口也空无一物,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如果不是崔岁安特意提醒了她,岳千檀甚至不会觉得这里有人住。
&esp;&esp;她并没敲门,只晃悠着在门前观察一圈就离开了。
&esp;&esp;天已经亮得差不多了,在这个老年人含量超标的小区,清晨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esp;&esp;大爷和大妈们聚在小区里一边晨练一边聊天,浓重的东北口音飘得到处都是,岳千檀很快就迎面遇上了正在散步的小卖部老大爷。
&esp;&esp;老大爷看到她后“嘿”
了一声,颇为惊讶:“你还起挺早的。”
&esp;&esp;岳千檀也没提楼下邻居的事,而是问道:“这附近有早餐铺吗?”
&esp;&esp;老大爷很热心地给她好一通指,差点都要亲自给她带路了,不过岳千檀拒绝了。
&esp;&esp;她独自一人顺着小路往外走,很快就拐出小区,走到了大街上。
&esp;&esp;路边的早餐铺正裹在蒸腾的白色水蒸气里,周围围了一圈人,很是扎眼。
&esp;&esp;有背着书包匆忙吃早餐的学生;也有拎着大口袋,给一家人买早餐的阿姨……
&esp;&esp;岳千檀走过去,点了一碗豆腐脑、一碗豆浆、一笼牛肉包子、一张葱油饼、一根油条和一个油炸糕。
&esp;&esp;伙计很快就帮她把东西一股脑都端到了桌子上。
&esp;&esp;岳千檀拿着小勺,一口口地舀着豆腐脑吃,酱色的咸豆腐脑上飘着木耳和豆腐丝,咸香咸香的。
&esp;&esp;对于豆腐脑该吃咸的还是甜的这个问题,岳千檀其实觉得没什么争论的必要,因为两种口味的她都喜欢,甜豆腐脑吃着像甜品,咸豆腐脑则更偏向于正经的咸口汤羹。
&esp;&esp;吃了两口,面前就一暗,对面坐下了一个人。
&esp;&esp;岳千檀抬头看去一眼,手上的动作突地一顿,表情也变得有些奇怪,因为她差点没认出那个人来。
&esp;&esp;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带了个鸭舌帽,其下一张脸极度憔悴,双眼无神,眼底乌黑发青,下巴上还长满了青色的胡茬。
&esp;&esp;“齐深,”
岳千檀放下勺子,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你这是为了抓我熬了几个通宵呀?”
&esp;&esp;没错,她对面的人,正是齐深。
&esp;&esp;想来她在楼下那户人家门前转悠的时候,屋里的齐深就已经发现她了。
&esp;&esp;他的出现倒并不太出乎岳千檀的预料,只是他这副沧桑到狼狈的形象却让她很费解。
&esp;&esp;齐深作为齐家酒楼的大少爷,是很在乎自己的外形的,岳千檀还记得自己刚在酒楼见到他的时候,他甚至顶着一头明显烫过的卷毛,后来每次看到他,他也光鲜亮丽的,一看就是那种从小生活在富裕家庭的孩子。
&esp;&esp;但此时此刻的齐深,却好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似的,脸色都变得黯淡了。
&esp;&esp;“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抓你的。”
&esp;&esp;齐深声音沙哑,说话的同时还毫不客气地伸手拿起了一个肉包子,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esp;&esp;岳千檀露出几分怒色:“谁准你吃我的包子了!”
&esp;&esp;“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齐深说着就又抓起了一个包子塞进嘴里。
&esp;&esp;如果不是周围还有不少人,岳千檀可能已经把面前的豆腐脑扣他头上了。
&esp;&esp;“你们齐家又打着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