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岳清锦的表情愈发凝重:“事情有些麻烦了。”
&esp;&esp;“怎么了?”
齐枝枝有些不明所以。
&esp;&esp;“我们很可能会在这个地方遇上最难应对的状况——认识污染。”
&esp;&esp;“那是什么意思?”
岳千檀也不明白。
&esp;&esp;“就是这里的环境中,可能存在着什么影响你思维的东西,这种影响最终会导致你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行为,”
岳清锦解释着,“就比如,我们受到了影响后,忘记了人类除了吸气,还有呼气这个能力,于是生生将自己憋死。”
&esp;&esp;“这么吓人!”
齐枝枝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岳千檀也很不安。
&esp;&esp;她的目光在四周的墙壁上扫视,或许是心理作用,也或许是那些血蜡衬托的,她总觉得那些密密麻麻、一字排开的玉巫人好似变得格外邪性,那种深吸气的动作也仿佛带着强烈的暗示,让她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esp;&esp;她连忙移开视线,紧张地道:“如果齐家酒楼真的遇到了这种情况,那就说明这个认识污染不是群体同时爆发的,否则他们应该全躺在这儿变成尸体了。”
&esp;&esp;“一般来说,的确不会群体性爆发,因为这是存在个体差异的,”
岳清锦忧心重重地看了岳千檀一眼,“越是敏锐的人,越容易被感染。”
&esp;&esp;岳千檀抿住了唇,毕竟他们这群人中,最敏锐的人就是她了。
&esp;&esp;岳清锦神色凝重地总结起了自己的结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齐家酒楼应该是在我们之前就进入到了这个地方,并且他们也做出了和我们同样的选择,朝着这个方向一路前进,只是走到这里时,他们中的员工可能遭遇了认知污染,活生生把自己憋死了……”
&esp;&esp;齐枝枝皱眉:“既然越敏锐的人越容易被污染,那为什么檀儿都没事,这名齐家酒楼的员工却着道了?难道他比檀儿还敏锐?”
&esp;&esp;“这就不好说了,”
岳清锦道,“我们没能真正看到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所以一切只能根据线索猜测。”
&esp;&esp;“至于这些红蜡,或许来自于某种不明生物,可能与变异后的齐家女类似,并且具有攻击性……所以齐家人当时应该是和那种东西爆发了冲突,才留下了这些痕迹……”
&esp;&esp;岳千檀不禁紧张地看向了四周,可惜前后都隐在浓重的黑暗中,根本看不出有什么。
&esp;&esp;傅子意也把怀里的枪重新端了起来,像是生怕突然就冲出什么东西来袭击他们。
&esp;&esp;岳清锦站起了身:“我其实还有一个猜测……既然认知污染和怪异生物的袭击是同时发生的,那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因果关系。”
&esp;&esp;“那就是是因为有人被污染,才遭遇了袭击;又或者,是因为遭遇了袭击,才有人被污染。”
&esp;&esp;葛婶道:“如果是后一种,那就可以很好地解释为什么这个没有小老板敏锐的齐家酒楼员工会比小老板先一步被感染。”
&esp;&esp;“只是猜测,还无法确定,”
岳清锦摇头,“我们只能保持警惕,小心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危险,这个地方的未知状况太多了,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出口了。”
&esp;&esp;“那这具尸体怎么办?”
傅子意问道。
&esp;&esp;葛婶叹气,她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我们没办法管,我们总不能带着一具尸体走,更何况这本来就是齐家酒楼的人,他们都不管了,我们更没必要发这个善心,而且死人已经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活着的人活下去。”
&esp;&esp;“我们继续走吧。”
岳清锦没再过多评判,而是直接下达了前进的命令。
&esp;&esp;她是他们这群人的领头,大家自然会按照她的指示来。
&esp;&esp;他们重新排好了队伍,继续向前移动,不过这一次,队伍的排列方式稍做了一些调整,因为不确定这里是否会造成人的认知污染,葛婶怕岳千檀出问题,就把她叫到了自己旁边,也就是原本小吴站立的位置。
&esp;&esp;齐枝枝一定要和岳千檀挨在一起,就也跟着往前面换了个位置,依旧走在岳千檀后面。
&esp;&esp;小吴则干脆换到了傅子意旁边,他自称自己和傅子意年纪相仿,比较聊得来,要跟他一起断后。
&esp;&esp;岳千檀一直在关注他,此时不禁产生了一个想法,她想,如果那张纸条真是小吴给她的,那他现在跑到傅子意旁边难道是为了监视他?
&esp;&esp;她无法坚定地做出判断,但还是支棱起耳朵想听听他们都在说什么。
&esp;&esp;小吴很是羡慕地夸赞了傅子意一句:“傅哥,你这端枪姿势真标准,我都不会开枪。”
&esp;&esp;“我也是在学校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