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走吧。”
这话是对齐深和曲宁说的,说罢,他就头也不回地向营地的方向而去。
&esp;&esp;齐深扶着曲宁,两人也默默跟在他身后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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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问:在李灵厌眼里的傅子意是什么?
&esp;&esp;答:黄毛。
&esp;&esp;评论区有红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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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岳千檀几人回到营地时,岳清锦已经又带着人到车上拿露营装备了。
&esp;&esp;来回一趟四个小时,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暗了。
&esp;&esp;看岳清锦的意思,他们显然是准备在这里长住一段时间。
&esp;&esp;“今天早点休息,之后我们尽量把活动的时间调整到晚上,”
岳清锦说着后面的安排,“找到咸山的重要条件,就是眼睛能看到极光,所以晚上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今天在外面晃悠了一天,搭建营地还是个体力活,大家都累得不行,这种状态下,在原始森林里熬夜反而存在危险,所以吃完晚饭后,杂志社的员工们就零零散散地钻进了帐篷里休息。
&esp;&esp;在东北的冬天野外露营,最重要的就是保暖,岳清锦对此似乎很有经验。
&esp;&esp;他们一共十六个人,岳清锦就安排着搭了三顶帐篷,每顶帐篷里都摆着个小型柴火炉,只不过柴火里烧的的并不是附近的木材,而是岳清锦专门让人随行背来的颗粒状燃料。
&esp;&esp;“这种燃料除了贵,没别的毛病,燃烧还得更持久,也更方便,”
岳清锦很耐心地给岳千檀和齐枝枝这两个没见过市面的小孩讲解着,“最重要的是,大兴安岭这边的木材是不能随便砍伐的,咱们既然来了,肯定是不能破坏环境的。”
&esp;&esp;岳千檀抓了一把那些长条状的颗粒燃料,发现都是用木屑、木糠之类粉碎压制而成的,非常环保。
&esp;&esp;外面零下二十多度,帐篷里却温暖到可以只穿一件薄卫衣。
&esp;&esp;防潮垫铺得很厚,床是充气的,又软又舒适。
&esp;&esp;他们一行人里的女人都挤在了这顶帐篷里,显得这本就不大的空间更加狭窄,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esp;&esp;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柴火炉的暖光照出温馨的橘色的暖意,让人愈发困倦。
&esp;&esp;因为温度太低,岳千檀的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她伸头看了一眼葛婶手腕上的表,上面显示现在是晚上八点。
&esp;&esp;齐枝枝缺乏锻炼,早累得不行了,她简单地擦了一把脸后,就一蒙头睡了过去。
&esp;&esp;小姨白天带着人去车上拿装备,往返跑了两趟,也很是疲惫,躺下没多久也睡了。
&esp;&esp;岳千檀平时就没有早睡的习惯,这会儿也格外清醒。
&esp;&esp;帐篷的帘子有两层,一层遮光保暖,一层则是可以观察外面的透明密闭布,岳千檀就小心地将遮光层掀起一角,好奇地向外张望。
&esp;&esp;今晚依旧有人守夜,由于要提防着随时可能会出现的野兽,他们这次是两人一组,在帐篷外面抱着猎枪蹲守。
&esp;&esp;岳千檀看到了杨叔和另外一个杂志社员工,他们坐在帐篷前的折叠小凳上,一人拿着个热水袋,小声聊着天。
&esp;&esp;再往远处看,则能透过憧憧的树影,隐约看到齐家营地亮着微弱的灯火。
&esp;&esp;他们也搭了三顶帐篷。白天起冲突的时候,岳千檀仔细观察过,齐家的人员数量跟他们杂志社差不多,排除开李灵厌这个逆天玩意儿,真要打起来,其实谁也讨不到好。
&esp;&esp;想起李灵厌,岳千檀心里一堵,她将帐篷帘一放,“唰”
地翻了个身,脸朝棚顶,瞪起了眼睛。
&esp;&esp;头顶被完全遮盖住之后,就看不见星空了,岳千檀竟莫名有些安心。
&esp;&esp;她发了会儿呆,葛婶的声音就在她身旁响了起来,声音轻轻的:“我想起我小时候和我爸妈一起住在希楞柱里的时候了。”
&esp;&esp;岳千檀好奇地扭头看她,葛婶就小声问她:“你听说过希楞柱吗?”
&esp;&esp;岳千檀摇头。
&esp;&esp;“希楞柱呢,就是一种类似于帐篷的伞状屋子,制作起来很简单,首先要砍上二三十根松杆,再将松杆锯成合适的高度,然后把顶端扎在一起,外面再围上桦树皮或者毛毡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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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葛婶伸手指着头顶:“希楞柱的最顶端,会有一个小洞给火塘排烟,我小时候躺在狍皮褥子里,一仰头就能看到星空……”
&esp;&esp;“那时候,我爸爸会带着其他人进山打猎,最好的时候,他甚至打到过黑瞎子;我妈妈就在家里做伙计,她的手特别巧,会做桦皮篓子、桦皮船……我们还养了驯鹿,鹿的脖子上拴着鹿铃。躺在希楞柱里,就能听到流水一样哗啦啦作响的铃音……”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