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肯定不是,”
岳千檀摆手,又去问傅子意,“你觉得如果咱俩联手和李灵厌对打,胜负几几开?”
&esp;&esp;“啊?”
齐枝枝更紧张了,“那也不能让我一个人去对付齐深和曲宁吧?”
&esp;&esp;傅子意就问岳千檀:“你是什么计划?”
&esp;&esp;“我想的是,我们俩同时出手,我先拖住李灵厌,你去把齐深和曲宁给制住,然后用登山绳把他们捆起来,限制住他们的行动,交给齐枝枝看管,再赶紧来支援我……我们一起把李灵厌给按住,最后再将他们三个人一起套着麻袋揍一顿!”
&esp;&esp;岳千檀咬牙切齿,连拳头都捏紧了,她本来就想找李灵厌算账,现在正是机会。
&esp;&esp;“上次我也跟黑刀交过手,虽然他没怎么用全力,但我也摸出了一点底来,我们俩一起的话,打赢应该没问题……我主要担心你,”
傅子意有些犹豫,“你能撑到我来支援你吗?黑刀力气很大,他还比你高,你别再被他抓起来当人质了。”
&esp;&esp;“你别小瞧我!”
岳千檀哼了一声,“这次是偷袭,是占了先机的,就算我没办法把他制伏住,也不至于一照面就落败!反倒是你,同时对上两个人,谁知道会不会翻车?”
&esp;&esp;傅子意“啧”
道:“那俩小虾米对我而言就是洒洒水!”
&esp;&esp;还没动手呢,俩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地争了起来,齐枝枝看不下去了,出言打断:“所以你俩到底能不能行啊?”
&esp;&esp;“能行!”
&esp;&esp;“能行!”
&esp;&esp;岳千檀和傅子意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吐出了这两个字,一副非要争个高低的模样。
&esp;&esp;“那好,”
齐枝枝从包里取出那捆登山绳,“我时刻准备着!”
&esp;&esp;……
&esp;&esp;由于傅子意之前就提醒过,李灵厌的警惕性很高,所以一旦出手,就一定要快准狠,不能有丝毫迟疑。
&esp;&esp;岳千檀做好准备后,就率先从李灵厌后方扑了过去;傅子意则比她晚一步,朝齐深和曲宁袭去;藏身在树后的齐枝枝也用力捏紧手里的登山绳,准备随时上前帮忙。
&esp;&esp;不过转眼的功夫,岳千檀就贴上了李灵厌的后背,她的右胳膊直接从他腋下穿过,一把扣住了他的肩,左手也顺势抵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的上半身往下压。
&esp;&esp;这是一招后背擒拿,是非常常见的偷袭招式,在岳千檀过去十几年的练武生涯里,屡试不爽,她觉得这次也应该大差不差才对。
&esp;&esp;但她的手才刚抓上去,李灵厌的肩就骤然向下一沉,瞬间卸去了她的力,快到就像是本能反应。
&esp;&esp;岳千檀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就一阵天旋地转,整个地从他背上翻了过去,眼见着就要被甩在地上了。
&esp;&esp;不是吧?
&esp;&esp;岳千檀一脸不可思议,她这是要被背摔了?她长这么大、跟人打过这么多次架,还从来没被人背摔过!
&esp;&esp;她以前有段时间极其沉迷格斗,武馆的师兄弟姐妹的都被她拉着比划过,所以她对擒拿的招式也炉火纯青。
&esp;&esp;想要成功把一个人背摔,要么是在对方毫无格斗经验的情况下;要么是早早就做出了预判,总之需要有一个出其不意的前提。
&esp;&esp;她现在可是背后偷袭!而且她都已经做好了被他反击的准备,他怎么还能做出这么快的反应?
&esp;&esp;晃动的视角令她瞥见了傅子意那边的战况,曲宁显然不是他的对手,一上来就落了下风,眼见就要被他制伏住了;齐深还没反应过来,并没能使出什么应对手段……这才是偷袭该有的效果。
&esp;&esp;岳千檀暗暗咬牙,她难道一上来就要丢这么大的脸了?
&esp;&esp;不行!这是她绝不能容忍的!
&esp;&esp;岳千檀的思路很清晰,她在电光火石间就调整好了作战方案,压在李灵厌身上的手也松开了,准备迎接之后的一摔。
&esp;&esp;她要在后背触地的瞬间,抬脚把李灵厌踹开,当务之急是不能真的被他压制住。他力气比她大,个子也比他高,万一被他压住了,她再想挣脱就难了,只要坚持到傅子意赶过来,他们就能一块以多欺少了。
&esp;&esp;打不过是人之常情,多叫几个帮手就好了,只要最后的结果是赢,这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esp;&esp;岳千檀屏住呼吸,脖子也微微蜷起,可在她真的摔下去之前,那股拽住她的力道突然就松开了。
&esp;&esp;李灵厌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诧,他似乎对于偷袭他的人是岳千檀这件事非常吃惊,他的胳膊也迅速搂上她的腰,一把将她摔向地面的身体抄起。
&esp;&esp;只是他的动作太急了,一时之间没能控制住力气,岳千檀被他这一抱,猝不及防地就迎面撞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几乎撞出了一声闷响。
&esp;&esp;虽然现在是冬天,但为了方便活动,岳千檀穿的衣服并不算笨重,加之李灵厌的衣服本来就很薄,这一下愣是撞得岳千檀的眼泪都出来了。男人坚实的胸膛像一堵厚重的墙,她忍不住痛哼了一声,随后整张脸都涨红了,也说不清楚是疼的,还是气的。
&esp;&esp;李灵厌也僵在了原地,他那搂在她腰上的手立即抬起,离得老远,像是想把她推开,又不敢再去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