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岳千檀对此还真不怎么了解,高三的时候太忙了,她都没空上网,现在听齐枝枝这么说,她有些懵懂地点头。
&esp;&esp;“不过他长得还是挺帅的。”
岳千檀忍不住这样说道。
&esp;&esp;这点齐枝枝倒是认同:“就是不知道摘下口罩后什么样,有些男的就是戴着口罩的时候帅,取下来就全毁了,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氛围感帅哥。”
&esp;&esp;岳千檀又想起了那双从黑色口罩之上露出的眼睛,她莫名觉得他就算把口罩取了,也不至于到“毁了”
的程度,能长出那样一双漂亮的眼睛,下半张脸再难看也很难“毁了”
。
&esp;&esp;“但是他那个香水味我不太喜欢,太奇怪了。”
&esp;&esp;岳千檀倒也不是嫌臭,那个味道甚至和臭沾不上半点边,也绝无劣质香水的艳俗感,它就是太具有侵略性了,也太浓郁了,他从她旁边经过时,那股味道仿佛要从她的毛孔钻入骨髓,令她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种全身发麻的战栗感,甚至于那如檀香般的馨甜回韵似乎现在仍残留在她鼻尖,令她晃神间总好像还能闻到。
&esp;&esp;岳千檀心想,他一个跑山的,喷那么浓的香水干嘛?跟他同行的人就没有意见吗?
&esp;&esp;还是说那根本不是香水,而是某种没听说过的花露水?
&esp;&esp;谁知齐枝枝听了她的话后,竟露出了疑惑之色:“什么香水味?我没闻到啊,他身上有味道吗?”
&esp;&esp;“那么浓的味道你完全没闻到?”
&esp;&esp;岳千檀瞪大了眼睛,齐枝枝却仍是摇头。
&esp;&esp;她立即有了一种茶壶里煮饺子,有嘴倒不出的憋屈感。
&esp;&esp;本来还想和齐枝枝一起吐槽一下呢。
&esp;&esp;“那下次要是再撞见他,你可要好好闻闻,真的是很奇怪的味道。”
&esp;&esp;“好好好,我下次仔细闻。”
&esp;&esp;齐枝枝是这样说的,但她显然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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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1】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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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齐枝枝洗澡洗到一半,发现民宿忘记给她们一次性牙刷了。
&esp;&esp;“我去拿吧。”
岳千檀拿起手机向外走去。
&esp;&esp;十月份的东北还是很冷的,尤其是晚上,现在其实还没到八点,但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esp;&esp;白天的长白山脉,让人觉得磅礴壮丽,但在夜幕的笼罩下,却显出了一种莫名的诡异,像盘在头顶的巨龙,令人不敢细看。
&esp;&esp;住在这边的,除了来体验跑山的游客,就是正经跑山人,想不空手而归,天没亮就得进山,所以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了。
&esp;&esp;民宿大堂里也没人了,但估计老板早料到会有人晚上来找洗漱用品,早将一大堆一次性牙刷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任住客自取。
&esp;&esp;岳千檀拿上东西后,转身就往回走。
&esp;&esp;四周偏僻又寂静的气氛让她稍有些紧张,毕竟她也不是那种胆子特别大的人。
&esp;&esp;民宿楼里挂着灯泡,摇曳的微弱光线令那种阴森森的感觉格外强烈。
&esp;&esp;岳千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往领子里缩了缩,加快了脚步,但在靠近停车的位置时,她却听到了很轻的、人说话的声音。
&esp;&esp;她不禁向那边看了一眼。
&esp;&esp;七座商务车和各色的越野交错摆放着,都是那些旅行社的,哦,还有齐家酒楼的。
&esp;&esp;也不知道大晚上的,是谁在那里。
&esp;&esp;岳千檀并不感兴趣,外面太冷了,她现在只想赶紧回房。
&esp;&esp;她是这样想的,直到一股奇异又熟悉的甜韵香气被风带来。
&esp;&esp;这是……
&esp;&esp;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岳千檀的脚就已经先动了,她小心猫着腰,从有序摆放着的车屁股后面探出了半个脑袋。
&esp;&esp;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视线里。
&esp;&esp;黑色的冲锋衣将肩膀的线条勾勒得棱角分明,领口的翠竹纹似乎是手工绣上去的,从不同的角度看,竟闪烁着不同的色泽。
&esp;&esp;还真是他!他这香水味有够重的了,齐枝枝为什么会闻不到?岳千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esp;&esp;黑刀站在一辆改装越野旁,侧身对着她。
&esp;&esp;越野驾驶座的车门开着,上面坐了个人,正在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