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不是那个他恨了十年的太后,而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被先帝设定好程序的“遗愿执行机器”
。
她对先帝……当真如此情深?
这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终于,林见微停下话头,做了总结陈词。
“哀家言尽于此,望陛下牢记先帝教诲,莫要辜负他一片苦心。”
说完,她理了理衣袖,转身便走,姿态潇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不久,裴长明与几位老臣忧心忡忡地进了御书房,就看见新帝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怀抱玉玺,脸色苍白。
“陛下,太后她……”
裴长明小心问道。
谢长渊眼神空洞,疲惫地摆手:
“她说,先帝规矩,后宫不得干政。”
“这……这怎么可能?放着泼天的权柄不要?”
一位官员失声惊呼。
谢长渊头痛欲裂,用梦呓般的声音,复述了林见微那套“先帝论”
。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一位老臣率先打破沉默,满是困惑:
“后宫不得干政……这话没错。可太后临朝十年,怎会今日才想起这条规矩?”
另一人附和:
“是啊,放着权力不要,图什么?”
唯有裴长明低头不语。
许久,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谢长渊:
“陛下,太后……除了讲规矩,可还表露过其他情绪?”
谢长渊茫然摇头:
“没有,她……就像在执行一道命令。”
裴长明长叹一声,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只剩敬佩与酸楚。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我们都错了,错得离谱!”
他转向同僚,声音发颤:
“我们以为太后恋栈权力,可她恋的,从来都不是权力!”
“她是在替先帝守着遗愿!如今新帝即位,她的‘任务’完成了,自然要归还一切。”
“这分明是……情深至此!”
坚贞至此!
他喃喃自语:
“难怪先帝在世时独宠太后。即便先帝已去,她依然将他的话奉为圭臬……这是何等的深情!”
其余几位老臣,再联想太后今日种种,脸上皆是恍然。
原来太后不是眷恋权力,她只是在忠诚地执行一个亡夫的遗愿。
谢长渊听着臣子们的感慨,抱着怀中冰冷的玉玺,脑子更乱了。
喜欢快穿局洗白部,我绩效第一请大家收藏:()快穿局洗白部,我绩效第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