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么理解。”
林见微转身走向下一位。
“毕竟在我眼里,面条还能吃,你的剑气只能拿来烧火。次品。”
二号位,药寻。
这位洁癖晚期的药王谷少主,此刻戴着三层手套。
正一脸嫌弃地将灵液倒入冷却槽。
林见微路过时,故意停步,袖口轻轻一抖。
一点灰尘飘落。
药寻整个人猛地绷直。
眼底满是惊恐,仿佛那不是灰尘,是核弹。
“别抖!别抖!”
药寻尖叫破音。
手里的动作却不敢停,反而因为恐慌加快了炼药速度。
“脏死了!你离我远点!要是污染了灵液,炸炉了算谁的?!”
“算你的。”
林见微脚步不停,轻飘飘丢下一句。
“炸一次,就去蛮牛的洗澡桶里泡一个时辰。记得,是用过的水。”
药寻立马闭嘴。
炼药的手速快出了残影,绿色灵力纯度直接拉满。
三号位,燕北归。
战神殿少主依旧被锁链捆着。
眼罩耳塞已摘,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处于极度暴怒中。
“看什么?”
林见微停在他面前,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
“昨天给你的《母猪产后护理》看完了吗?”
燕北归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林见微!老子是战神体!不是给你当锅炉的!”
“有什么区别?”
林见微甚至伸手在他滚烫的肩膀上虚烤了一下火。
“温度不错,恒温120度。保持住这个愤怒值。”
“若是降温了,我就让人把那本书的续集《公猪的自我修养》念给你听,全天循环播放。”
“吼——!”
燕北归发出一声无能狂怒的咆哮。
体内斗气轰然爆发,红色能量柱陡然粗壮了一圈。
四号位,江辞。
这位符箓宗少主显然还没走出“符纸擦鼻涕”
的心理阴影。
他缩在坑位里,神情恍惚,手里机械地打出符文。
“江少主。”
林见微用鞭柄敲了敲他的脑袋。
“别发呆。把你的土系灵力铺开,做成绝缘层。若是漏电炸到了陆衍,唯你是问。”
江辞委屈得眼眶发红,却不敢反抗。
手里金光闪烁,乖乖把狂暴的能量场稳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