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指腹隔着衣料缓缓摩挲,感受着那一层薄薄的热度。
“你昨夜应了他,”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一种低哑的、像砂纸磨过石头的质感,“今夜该轮到本王了。”
苏淡月被他那副理直气壮又带着委屈的口吻弄得说不出话来,偏过头想躲,他才松开一寸,又追了过来。
她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床柱上,整个后背贴着一层微凉的雕花,身前却是他灼热的温度。她只能仰起头,任由他一点点靠近。
“萧衍,你、你讲点道理……”
她的声音带着喘,那句“道理”
落在他耳里,软得像化开的糖。
“道理?”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低而短,带着一点被气笑了的无奈,
“你觉得本王像是会讲道理的人嘛?”
刚说完,他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的意味,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苏淡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手指从他衣料滑到他后颈,攥住了他的,像是想把他推开,又像是怕他会退开。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声音轻得像要被烛火的热度蒸了:
“……你明日……明日还要上朝的……”
“那便不上了。”
萧衍答得干脆,像这根本不需要考虑,“本王今夜只想陪着你。”
他伏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叹息,
“月月,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
他像是一头终于追到了猎物却又不舍得一口吞下的兽,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品尝着。
窗外的月亮高挂,廊下的风灯还在轻轻地晃着,红烛的火苗跳了一下,光晕在地面上铺开一层温润的暖色。
那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阴影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衣料摩擦时出的细碎声响。
。。。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薄薄一线,落在榻沿上,像一道被拉长了的银线。
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那一小片清冷的月色,把交叠的轮廓映得隐约而柔和。
苏淡月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堵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和细碎的喘息:
“呜……真的会*的……”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泛白,像在一片温热的潮水中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支点。
萧衍没有应,只是低头在她的踝骨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脚踝,指腹贴着她细嫩的皮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一点哑然的沙哑和温柔:
“……不会*的。本王有分寸。”
苏淡月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又羞又恼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