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像水,带着颤,像钩子似的,勾得他魂魄都要飞了。
然后,
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洇进枕头里。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待冷静了一会,萧驰才回过神。
“……没出息。”
他哑声骂了一句,扯过床边的一块帕子,。。。。。。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那股子燥热是退了,可脑子里的画面还没散。
她最后离开时的背影,腿软软的,扶着门框才站稳,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怯怯的,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泉。
萧驰闭上眼,把被子拽上来,蒙住了头。
被子底下,那股淡淡的奶香好像还在。
……
翌日。
神医姓孙,年过六旬,须发皆白,原本游历四方,萧大将军病重后,萧家特意寻了来的。
他每日卯时来给萧驰诊脉,风雨无阻,从无间断。
这一日,他照例坐在床边,三指搭在萧驰腕上,闭目凝神。
萧驰靠在床头,面色如常,只是眼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像是没睡好。
孙神医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他没有睁眼,只是指尖又往下按了按,凝神细辨。
脉象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尺脉有力,沉寒渐散,那方子确实起了作用。
可这脉象里头,还夹着一丝别的什么。
尺脉浮而滑,相火妄动,元阳。。。。。
孙神医睁开眼,看着萧驰。
那目光,带着几分了然,又有几分无奈。
萧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
孙神医收回手,不紧不慢地捋了捋胡子,沉默了片刻。
“将军这几日,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萧驰面色不变:“没有。”
“哦?”
孙神医挑了挑眉,“那将军眼下的青黑,是为何故?”
萧驰没说话。
孙神医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也不兜圈子了:
“将军的脉象,尺脉浮滑,相火亢盛,元阳已有外泄之象。”
萧驰的眉头微微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