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狗好像很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那里呜呜咽咽地叫唤着,不断把脑袋朝田蜜那边伸。
“妈,这位是?”
女人叫许丽,是田越刚娶进门的媳妇儿。
问这话时,打量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沈珏身上,虽然塔机极力隐藏,沈珏还是从她的目光中感觉到了敌意。
田蕊努力维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随便给沈珏扯了个娘家表亲的身份,算是暂时糊弄过去了。
沈珏垂眸,很快注意到了朝铁笼的狗狗,当目光触及到小狗的眼神时,登时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他也学着田蜜的样子,躲在笼子边伸手摸了摸狗头,意有所指地问小姑娘:“好可爱的小狗狗,是哥哥送给你的吗?”
与田蕊闲聊的许丽闻言,脸色骤然一变,扔下田蕊就冲过来想把田蜜扯离铁龙,“蜜蜜听话啊,元宝最近状况不太稳定,时常疯伤人,你们还是别太靠近它比较好。”
她话音刚落,两个大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田蜜先不干了。
“你胡说!”
小丫头甩开许丽的手,目光凶狠,脸上的怒火压都压不住:“元宝是哥哥送给我的,我和妈妈住在家里的时候,它明明很温顺,从来不乱咬人!”
许丽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假笑道:“小妹,那是你没看到,它咬人可用力……”
可惜啊,小孩子如果能跟你讲道理,她就不是小孩子了。
田蜜不光嘴上说说,她还是个行动派,趁着许丽还在叭叭叭,已经退到铁笼边,将笼子打开了。
“小畜-生,住手!”
许丽怒吼一声,大步上前想阻止田蜜打开铁笼,甚至为了阻止田蕊打开铁笼,下意识抄起手边的木棍往田蜜身上打。
“蜜蜜!”
“定!”
沈珏手指微抬,一个定身诀落在面色狰狞扭曲的许丽身上,将她以一个高举木棍的诡异姿势,定在了原地。
田蕊下一秒便冲到了田蜜身边,把女儿紧紧护在怀里,摸向女儿的手不停地打颤:“蜜蜜,你吓死妈妈了。”
许丽被制住,小金毛也被田蜜从大-开的铁笼里抱了出来,整个别墅瞬间安静下来。
沈珏刚把被定住的许丽拖回客厅,院外又传来了动静。
“丽丽,我回来了,附近市没有新鲜的鲈鱼,我买了两条鲤鱼,咱们中午喝……”
就在大家都松一口气的时候,别墅的院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蓝色休闲服的青年跨进了别墅。
沈珏暂时没有出去,隐在暗中仔细观察,估计回来的这位就是田蜜口中那个大哥了。
田越手上提着一个市购物袋,看见院子里的母女两人,以及混乱的场景时,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疯婆子,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以后都别带着这个小拖油瓶来我家,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田越放下手里的东西,语气不善地看向搂着女儿的田蕊。
田蕊紧咬着后槽牙,即便已经被儿子亲手赶出去过一次,可再次听到这么绝情的话,她的心还是疼地厉害,鼻尖阵阵酸,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滚。
“越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谁都没注意到,从笼子里挪出来的元宝,在听到田越那番话时,澄澈的眼睛里满了悲伤和愤怒。
沈珏从另一扇门悄悄往院子走去,顺手抱起了浑身无力的元宝,一下下撸着狗头。
心想田蕊脾气真好,如果他遇上这种不孝子,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田越冷笑一声,不再理会默默流泪的田蕊,指着大门口让两人赶紧滚出去。
“哥哥……”
田蜜小声喊了一句,想让他别这么说妈妈,即便它才五岁,也知道母亲是长辈,是给他们生命的人,不能随便辱骂。
换来的,却是田越充满厌恶的眼神,
“田女士,您倒也不必太过伤心,”
沈珏低头看了眼怀中不停呜咽的狗崽子,实在忍不住出声道:“毕竟他又不是你亲儿子,怎么会愿意平白养着你和蜜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