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都属于骗婚了吧。
那这位人品得多差啊,谢御甩了甩头,他有点接受无能。
“胡思乱想什么呢?”
沈珏曲起手指,在谢御的额头上敲了敲,“这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我的出生算是阴差阳错造成的误会,他们都不知道真相,稀里糊涂的,在奶奶的安排下结婚生子,或许……没有我的话,他能想起自己的身份吧。”
想起他出生那天,在小小农家院里急地来回打转的青年男人,沈珏心间泛起一抹失落。
原以为重新投胎,至少能有一个圆满家庭,谁知道连出生都是个笑话。
不知为何,听沈珏这么说自己,谢御心间仿佛被人用细小的针尖扎了无数下,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席上心头,疼地他眉头狠狠一皱。
“闭嘴!”
谢御不想再听沈珏贬低自己,没忍住轻斥了一句。
“抱歉,我刚才……”
话落谢判官又后悔了,急忙想解释,沈珏好笑地捏捏他白嫩嫩的脸蛋,笑的眉眼弯弯:
“我知道,咱们不说这些,我知道你喜欢我爱着我,这样就够了,真的。”
每每这种时候,谢御都会心软,往往心软的结果就是任由对方搓圆揉扁,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下午的军训沈珏和谢御双双缺席,孙宏瑞毫不意外,倒是严冲冷着脸找辅导员兴师问罪,还扬言谢御要是不想军训,以后就都别来了,搞的辅导员下不来台。
最后还是孙宏瑞出面,按下了严冲的驴脾气,脸色不佳地把人拖走。
班里众人不免议论,心说这两个到底什么来头,连开学军训都能批假,还有人闲得无聊打赌,看两人第二天会不会来参加军训。
结果,第二天一早,谢御倒是准时来上训了,沈珏仍然不见踪影。
这下,本就蠢蠢欲动的同学们更加好奇了,一天八个小时的训练,每次休息都有人凑到谢御身边,问沈珏的去向。
谢御翻了个很文雅的白眼,一个都懒得搭理,浑身上下放冷气,硬生生让周围空气下降了两三度。
昨天说定下午的飞机,结果早上六点,龙承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抱歉孙少爷,今天飞南城南阳的直达航班,只有早上八点半一趟,下午和晚上的都没了。”
沈珏迷迷糊糊睁开眼起身,把手机拿远,确定没打扰到床上熟睡的人,这才回应道:“嗯,我现在收拾点东西,你开车来接我。”
“好的孙少爷,我大概半个小时到您宿舍楼下,另外,请假条昨天已经让校长批了。”
龙承新又说。
沈珏说了声好,两人又聊了两句,片刻后挂断了电话。
沈珏走到床边蹲下,看着谢御香甜的睡脸,忍不住摸了摸,又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出去。
龙承新很守时,六点的电话,六点半不到人和车都到宿舍楼下等着了。
“孙少爷,早安。”
见沈珏背着个小小的旅行包下来,忙上前一步接过他手里的旅行包,笑着问安。
“新叔,”
沈珏手一顿,还是把旅行包给他了,顺势道:“以后叫我名字,或者阿珏也行,别叫少爷了,怪不习惯的。”
“好的阿珏。”
龙承新从善如流,内心里,他也想跟沈珏更亲近些,毕竟他是那人的孩子。
想起从前鲜活明亮的记忆,龙承新忍不住眼眶泛红。
沈满意点头,踏上了去往南阳的旅途。
彼时谢御和沈珏谁都不知道,他这一去,俩人整整分开了一个月,直到大一军训结束,沈珏才带着阮长林和范清炎从南阳回来。
帝都飞南阳比飞北城远得多,坐飞机得四个多小时。
“阿珏,你的位置在这边,靠窗。”
龙承新走在沈珏前面,仔细查看机票。为了让沈珏坐飞机舒服些,他特地把靠窗一整排的位置都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