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日霞虹的笼罩下,小狐狸懒羊羊的趴在院里的秋千架上,小黄鼠狼窝在宋晴怀里,宋青阳献宝似的把刚做好的熊猫月饼托举到云初面前,想方设法逗他开心。
扭头望去,目之所及,一片安宁幸福,再看看身边陪他千年的心悦之人,谢御只觉得心间骤然被一股暖流冲刷,眼角蓦然湿润。
沈珏温柔的嗓音响在耳边:“阿御,我真幸福。”
“我也是。”
晚饭过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沈珏前脚进门,谢判官后脚就跟了进来。
“阿御?”
沈珏转身,一脸困惑:“你要睡这儿?”
谢御轻轻嗯了一声,淡定地爬上沈珏的床,打开床头柜的小台灯,拿起桌上的杂志,就这么靠在床头,水灵灵地看了起来。
沈珏一时间懵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巨大的惊喜充斥着胸腔。
某人利索地爬上~床,一把搂住谢御的腰,像只撒娇的大狗狗,在人家颈窝里蹭来蹭去。
“阿御~我们……”
“想都别想,”
谢御头都没回,依旧捧着杂质看,淡定回复:“未成年。”
沈珏:“………………”
另一边宋青阳死死抵着云初卧室的门,试图撒泼耍赖,让人放他进去睡。
云初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很轻很轻,带着宋青阳读不懂的悲伤和无可奈何:“宋小少爷,你真要逼些我在你面前消失吗?”
宋小少爷,云初居然叫他宋小少爷。
“我……”
……
某家高档公寓顶层,身穿白衬衫的男子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垂眸俯视楼下的万家灯火。
男子黑眸幽深,语气之中含着愠怒:“你刚才说,谁死了?”
“白……白九爷死了。”
黑袍人死死低着头,不敢招惹处在愤怒中的主子。
“哦?”
骨节分明的手掌,缓缓挪到黑袍人头顶,男子继续沉着声音问:“人死了就死了,我借出去的东西呢?”
黑袍人抖如筛糠,咬牙答道:“应,应是落在……落在沈珏手中……”
“是吗?”
男子收回压在黑袍人头顶的手,黑袍人刚松口气,想着总算逃过一劫,谁知下一秒,他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碰”
的一声砸在对面的白墙上,身体碎成了千万片。
男子慢条斯理收回手,另一个黑袍人识趣地拿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恭敬地递给他:“主上。”
男人瞥了他一眼,接过手帕,心情总算好了些:“东西离身,白玄冲的面貌定然也维持不住,嫁祸离间行不通了,通知岛上的人,最近警方和玄门都盯得紧,让他们没事别出岛。”
“是,主人。”
黑袍人躬身,如同鬼魅般,眨眼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