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来了,这里不安全,咱们先离开再说。”
谢御拉着沈珏就要往外走。
本来打算四处转转,找到证据后再逃出去报警,现下沈珏找过来了,为了沈珏的安全考虑,谢御直接放弃寻找证据,决定出去后直接报警。
沈珏脸上带笑,任由谢御拉着他在黑夜中狂奔。
直至俩人路过一栋三层高的小平层时,沈珏拉住人站定,在他耳边小声说:“阿御,先不急着出去,这里是孩子们的宿舍,怨气很重,咱们进去看看。”
做了这么多恶事,还敢绑阿御,总要付出相信的代价才行。
谢御脚步一顿,抬头望去,清冷的月光下,大大的“宿舍楼”
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好!”
谢御渐渐冷静下来,没考虑多久便同意了沈珏的提议。
他怎么忘了,凭身边这位的本事,连妖魔鬼怪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那群酒囊饭袋。
二人对视一眼,很快达成共识。
沈珏从怀中摸出两张隐身符,他跟谢御身上一人贴了一张,俩人大摇大摆进了宿舍楼。
谢御垂眼看向贴在胸口的黄符,嘴角抽了抽。
这简直就是作弊,他想探查孤儿院,得小心翼翼偷偷摸摸,这家伙却是光明正大,大摇大摆。
“怎么啦?”
沈珏扭头,看向突然停步的谢御,一脸疑惑。
“没……”
谢御摇摇头,跟上他的脚步,“就是这隐身符还有吗,我想要几张防身。”
如果之前有隐身符,他大可以直接隐身,何至于又是被绑又是被下药。
“阿御你……怪我怪我!”
沈珏猛敲了下自己脑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堆黄符塞进谢御怀里,懊恼道:“我忘了你现在没有灵力,画不了符,早该给你些符防身的。”
谢御笑着将黄符一一收拢,握着沈珏的手轻轻捏了捏:“好啦,我又没怪你,走吧,正事要紧。”
“嗯!”
守门的宿管昏昏欲睡,恍惚间觉得有什么东西从眼前过去了,一抬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应该是喝多了,错觉错觉……”
嘟囔了两句,一歪头又迷糊了过去。
福利院建在城郊,远离市区繁华热闹,入夜后显得格外寂静,唯有高悬空中的圆月划破黑夜,照亮了一间间宿舍里藏着的惨剧。
谢御透过窗户,望着里面一张张稚嫩面庞,脸色难看至极,甚至产生了明显生理不适。
他们也看到了下午管家看到的骇人场景。
“他们居然敢养瓮仙!”
沈珏眉宇沉沉,周身气压明显降低了几个度,他竟是动了真怒。
“瓮仙?”
谢御撇开脸,不敢再看那些被安置在瓮中的孩子,口中喃喃重复这两个字。
记忆中,好像有关于瓮仙的记载。
瓮中仙,是偏远山区之中一种恐怖的民间习俗,其实跟养小鬼有异曲同工之处。
都是利用幼童做法求财或求子,区别在于,养小鬼养的是阴魂,而瓮中仙却是将活生生的幼童折磨到死。
被挑中的多微女童,因为女子身量骨架都偏小,更容易进入瓮中。
养瓮中仙的手法极其残忍,需要将尚未长开的稚童放入口小肚大的陶瓮中,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孩子的身体长期被困在瓮中。
不是身体变成畸形,就是因为瓮身太小,导致手脚骨骼脆弱易折,直至最后完全失去自理能力,一生只能呆在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