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黑压压的雷云一点点散去,天空逐渐恢复清明,八月的太阳穿透云层洒下来,照在身上依旧灼人的厉害。
一切重归寂静,仿佛刚才铺天盖地的雷鸣,只是人们一场幻觉。
围观群众抬头,好奇的朝窗外张望,议论纷纷
“今儿这天怎么回事,雷劈了半天,雨半天不见下下来,还以为能下个雨凉快凉快呢。”
“不对呀,天气预报说今天帝都不下雨啊。”
“怕不是谁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下雷劈人来了吧?”
“难不成……还真有天打雷劈?”
“哎呀,别管雷了,我刚好像听见李老太和李昊霖的尖叫声了,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有人担忧的问。
“要不……咱们进去看看?”
“那,你们谁进去?”
一位稍年长的白胡子老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犹豫着问。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话是这么说,却没一个人动,不是他们不想去,而是李老太真真是个不好相与的性子。
磨磨蹭蹭一阵,三分钟过去了,依旧没一个人敢进去瞧瞧情况。
不等一群人商量出结果,李家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率先出来的是背着周言的李翠婷。
一天之内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现在只觉得疲惫,只对大家点头示意了一下,并不想多说。
紧接着就是沈珏,沈珏长的好看,自然而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不是翠婷丫头吗,今天怎么有空回娘家啦?”
站在人群最少头的老大爷乐呵呵的上前打招呼,顺便还逗了逗趴在李翠婷背上的孩子。
紧接着又有人问:“哟!这男娃娃长的可真俊,谁家孩子呀?”
“同事家的孩子……”
李翠婷形容憔悴,勉强扯了扯嘴角,随意敷衍了两句就背着孩子,跟沈珏一起下楼。
“这丫头,看着脸色不太好,莫不是她也病啦?”
“照我说,肯定又是来借钱的,三天两头跑来两家借钱,怪不得刚才听到李老太娘儿俩的叫骂声,感情是在骂这个白眼狼……”
说话的人是住在楼下的孙婆婆,这位的性子跟李老太有的一拼,且为人更加尖酸刻薄。
老大爷看不过眼,黑着脸道:“闭嘴,替你那小孙子积点口德吧!”
“我又没说错……”
孙婆婆缩了缩脖子,还在嘀咕。
孙婆婆也重男轻女,甚至比李家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前头两个女儿被她当佣人使唤到大。
后来女儿都出嫁了,好几年也没回来看着她,心里对女儿自然非常看不惯,觉得人家白眼狼。
李翠婷的遭遇,在这一片不是什么秘密,自从夫家出事,李翠婷只来过两回,两回都是为了借钱。
第一次是大着肚子上门的,结果李昊霖还没说什么,倒是住楼下的李老太得到消息,上来把人赶走了。
第二次是周言刚得病那次,也是被人轰出来的。
对待亲女儿尚且如此狠心,知道李老太不是个良善人,上下左右的邻居自然而然远离了李家,当然除了孙婆婆。
报警把李昊霖弑父的物证和人证告诉警方,沈珏便告辞离开,没再关注李家的事。
自然也就不知道,李昊霖被抓进去后,毅然决然跟他离了婚,带着两个女儿离开了帝都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