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谢御跟自己说的话,沈珏顿时美滋滋,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谢怀书疑惑的看着笑容越灿烂的沈珏,心下有些感动,原来得到自己的认可,能让这孩子这么高兴吗。
看来,以前的确是自己太过苛责他了,以后得好好对沈珏,老婆说的对,小沈人很好,他们全当自己又多个儿子孝敬。
这真是个美好的误会。
注意到谢怀书看向自己越慈爱的眼神,沈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咳……叔叔,要不,我先看看病人?”
别用那么热烈的眼神看我啊喂!
沈珏强行将目光从谢怀书身上,转向了病床上的郑星辉,以及坐在床边,形容憔悴的中年夫妻。
“嗯,”
谢怀书点点头,看向谢缘夫妻:“郑先生,让小沈先看看侄儿的情况。”
郑勇廉连忙扶着谢缘起身,朝谢怀书道:“这次要麻烦谢老弟了,我们带着辉儿跑遍了冰市所有医院,检查做了无数遍,都没有用,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家里大儿子出息,媳妇儿能干,小儿子活泼可爱,两兄弟的感情也很好,家庭内部几乎没有矛盾。
娶了谢缘十几年,郑勇廉的日子可谓是幸福美满。
这次小儿子突然出事,一向强势的妻子脆弱的不成样子,郑勇廉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父亲和丈夫的责任。
为了给小儿子看病,他甚至求了二弟,动用人脉带着郑星辉去军方医院做过检查,却都一无所获。
还是老婆的商业伙伴提出来,让他们给孩子找个大师看看,兴许辉儿不是病,而是被什么东西给害了。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谢缘找上谢燎,最后求到了谢怀书这里。
谢怀书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都是做父母的,我懂,先让小沈看看辉儿。”
“好,好……谢谢堂哥……”
谢缘眼底布满红血丝,精神状态很不好。
沈珏看着谢缘,此刻的她,整个人憔悴的厉害,仿佛外界稍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她打垮,身上半点不见那天跟邓莲撕逼的气势。
果然,孩子之于母亲而言,既是一场恩赐,也是一场劫难。
沈珏朝夫妻二人点头致意,而后直奔郑星辉的病床,从踏进病房起,沈珏就察觉到,郑星辉体内的元阳之气正在以惊人度流失。
“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附身活人,”
沈珏盯着昏迷的郑勇廉,冷声道:“好大的胆子!”
沈珏话音方落,屋子里几个人同时打了一个激灵。
郑勇廉脸色极其难看,眼底透着几分怀疑:“小沈,你是说有东西附身在我儿子身上?”
并非他不相信沈珏的话,实在是沈珏太年轻了,很难让人相信。
“是,而且还是一只死了几十年的怨鬼。”
沈珏出手如电,所有人反应过来前,一张明黄色的符,已经贴上了郑星辉的额头。
本来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人,突然用力挣扎起来,喉咙里出一声声凄厉的嘶吼。
嘶吼声里充斥着无限的痛苦和悲伤,听得人头皮麻。
郑勇廉等人听见这凄厉的叫声,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沈珏却是从容的很,等“郑星辉”
叫不动了,他才淡淡开口:“说说吧,为什么要缠上郑星辉,你可知,这样摄取他的的元阳之气,时间一长,他会没命。”
谢缘一听事关儿子的性命,立刻推开郑勇廉,来到病床前,扑通一声跪下,道:
“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肯放过我儿子,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好似真的听懂了谢缘的话,“郑星辉”
渐渐冷静下来,他看着谢缘,瞳孔一片漆黑,没有半分活人瞳孔内该有的光亮,仿佛郑星辉已经是个死人一般。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有钱人,都是一丘之貉……”
在旁人耳中,听到的就是郑星辉的声音,而这些话落在沈珏耳中,则有重音。
郑星辉的声音之中,还混合着一道阴森森的女声,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听在耳中极度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