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哥哥还在医院等我们,咱们赶紧买点吃的回去,别弄这些没用的……”
中年妇女的声音有气无力,透着明显的疲惫,拉着女儿的手腕,转身准备离开。
小姑娘赶忙拉住妇人的手,严肃道:“妈!沈大师算命很厉害,哥哥已经昏迷了一天,医院检查来检查去,也没查出个结果,倒不如让沈大师给哥哥算一卦,说不定能知道哥哥真正昏迷的原因,也好对症下药不是?”
林念拉着母亲的手,极力劝说。
她哥哥叫林想,比他大四岁,是帝都京华大学的学生。
一天前的下午,林想跟家里说,晚上有个同学聚会,晚饭不回家里吃了,跟同学一起到外面解决。
林家条件还不错,妈妈在医院上班,爸爸十年前自己创业,开了家小型贸易公司,生意还不错。
三年前,在三环路有套房子,这几年贷款也还清了,日子越过越好,一家人生活的还算美满幸福。
所以她跟哥哥林想身上,都有点小积蓄,家里从来不限制两个孩子交朋友,林想就这么出去了。
谁知道还没到晚上,林念妈妈刚下班回家忙晚饭,突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电话里,医生告诉林母,林想昏倒在路边不省人事,被路过的好心人送到了医院。
目前正在做各项身体检查,让家里人赶紧去医院。
林母接到调换,整个人都是懵的,还是林念第一时间,通知还在公司加班的林父,三人一起去了医院。
从前天晚上七点,到现在为止,林想始终昏迷不醒,林母哭的眼睛都肿了,林父片刻不离守着儿子,这两天连公司都没去。
“念念,就算真要找大师,也该让你爸去商圈里问问,请个有名望的大师,而不是像这孩子这样……”
林母皱着眉,有些怀疑的看向依然坐在对面小凳子上,稳如泰山的沈珏。
林父虽然不信这些,可商圈里的人,多多少少知道有玄门这回事。
林念心里清楚,她爸妈学历都高,一向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更何况沈珏的年纪,实在太有欺骗性。
不是有句话叫: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林念想了想,拿出手机,找出沈珏之前的视频,拿给林母看,认真道:“妈,你看看,沈珏真的非常厉害,您相信我,让他试试看,行吗?”
林母看了看视频,又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少年,拧着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反而皱的更紧了。
她觉得,面前这个少年在骗人,尤其是像它女儿这样的小姑娘。
“这位女士,”
沈珏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路,他抬眸看向林母:“我观你面相,黑云罩顶,代表祸事将近,而且夫妻宫和子女宫都有异,真不考虑让我给你算一卦?”
一百一卦,这点钱,对林家母女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沈珏看上的也不是他们手里的钱财,而是这位林夫人身上厚重的功德。
他出手救人,事情解决后,收取半数功德作为报仇,很公平。
林母被沈珏说的心里不舒服,下意识反驳:“我儿子最近的确出了事,但我跟我老公都很好,小孩子家家,就应该在学校好好学习,不该来这种地方,搞这些招摇撞骗的东西,都被人带坏了。”
说着,林母还瞪了一眼其他几个摆摊算命的人一眼,尤其是另外两个假神棍。
洪正阳因为年纪摆在哪儿,林母不好跟老人计较,所以谴责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便挪开了。
旁边一胖一瘦两个神棍只觉得冤枉,沈珏哪里需要他们来带,这人业务能力分明比他们还强。
林念听着沈珏的话,眼皮子跳了跳,难道哥哥这次晕倒,跟那两个人有关,她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不安,手下意识攥紧。
沈珏笑了笑,也不跟林母争辩什么,转而从摊位上抽出一张白纸,一支中性笔,递给林母:“随便写个字,心里想着一件跟字有关的人或事,我给你算算,若是不准,不收你钱。”
林母顿了顿,还是接过纸笔,在白纸上随手写下一个“你”
字,心中想着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儿子。
除了儿子,她现在也想不了其他东西。
沈珏接过纸,看了一会儿,抬头说:“你字左边一个人,代表你刚才心中想的是个人,此人的右边下面,是个小,代表他身边有小人,小人头上顶着一把刀,说明你心里想的这个人,他身边有小人,正举着屠刀要害他,这位女士,你刚才心中想的是谁?”
随着沈珏的话音一句句落下,林母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眼里涌现出惶恐的神色,抖着声音问:“我刚才想的是我儿子……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林念也心慌的厉害,立刻掏出手机扫码:“沈大师,你快帮我哥算一卦,看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