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略做犹豫,没有第一时间照做,沈珏疑惑的看着他:“怎么?”
“没事。”
曲奇摇摇头,把右手递了过去。
沈珏看完手相,心中暗道,果然。
曲奇双手的中指、无名指和小指的第一指节处,有明显的老茧,这是一双常年握抢的手。
“大师?”
曲奇收回收,微不可察的皱眉,总觉得眼前人,好似已经现了他的秘密。
“之前观你面带桃花,眉眼含春,想必是红鸾星动了。”
沈珏顿了顿,又继续道:“&82o4;此刻观你手相,感情线过长,且向上弯曲,在感情之中恐陷得太深、日后容易为情所困。”
“我的建议是,既然对方不开窍,干脆离开他算了,反正最后追妻火葬场的是他又不是你,你说是吧。”
说完,还特意瞟了旁边一脸郁闷的澎筝一眼,暗示的不要太明显。
少年一愣,旋即笑弯了眼睛:“哥哥,你好有意思,能留个微信吗,我回去就通过你的好友申请。”
他是怕澎筝想不开,临时跟在他身后出来的,匆忙之间忘了带手机,所以才说回去之后通过。
“行。”
沈珏觉得跟这人合得来,把手机递给他,让他自己加。
不知为何,听见曲奇喊沈珏哥哥,澎筝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
在这之前,曲奇只叫自己哥哥。
澎筝摇摇头,暗道,自己这是魔障了,简直莫名其妙。
曲奇只是个小插曲,沈珏很快回归正题,看向澎筝,正色道:“你现在要怎么办?”
作者闲话:
晚上好呀!宝子们,二更驾到!
第99章后一卦
澎筝面色一冷,沙哑的声音变得冷漠:“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嗓子、作品、以及那些本该属于他的荣誉,澎筝通通都要拿回来。
只是,手下意识摸上了受损的喉咙,他的声音还有机会恢复吗?
曲奇看着澎筝,眼里的狠戾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来不及抓住。
沈珏摩挲着下巴,略一沉思,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白瓷瓶,一个精致的雕花红木盒。
“喏,这个内服,每天早上起来温水服一颗,一共是一个月的量。”
沈珏晃了晃手里的白色瓷瓶,又抛了抛另一只手里的红木盒:“这个是外敷的药膏,贴在声带的位置,晚上睡前敷上,第二天早上撕下来就行。”
澎筝愣愣的看着沈珏手里的东西,有些不确定:“一个月……之后,我的嗓子就能……好?”
沈珏平静点头:“其实不用一个月,你这样的伤,三个星期就差不多了,保险起见,才多给你一个星期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