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天正怒急,一口血喷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体内与那天子蛊相连的母蛊,已经毙命。
清醒过来的青一回过神,扑通一声跪倒在天正面前,少年脸色苍白,声音颤抖:“观主饶命,观主饶命,观主饶命……”
沈珏收回收,似笑非笑的看向才吐出一口血的天正,挑眉道:“怎么样,还比吗?”
“你刚刚弹入他眉心的,究竟是什么!”
天正只觉得那股力量很强大,取了青一体内后,恰好能克制体内的蛊虫,逼的子蛊在青一体内乱窜,最后实在受不住那股力量,不得不钻出体外。
“你猜,”
话落,沈珏再次动作,这次度比之前更快,随手抽出一支笔,凌空画了几笔,一张符在空中凝聚成型。
“灵气画符,你究竟是谁!”
天正这下真的慌了,他想逃,但是沈珏的符已经朝他飞来:“大胆小儿,我可是天正……”
然而,沈珏并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符一碰到天正,自动形成了一个灵气囚笼,将天正囚困住。
不止人,连他的声音也一并隔绝了。
“聒噪!”
收起符笔,沈珏吐槽了一句。
与此同时,病房外目睹全程的其他人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肖俊扬松开秦远陪后,奔还想进去给沈珏搭把手,结果,他不过转个身的功夫,沈珏已经把人困住了。
“灵气画符,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会灵气画符……”
肖俊扬喃喃自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困住天正的囚笼。
秦远陪好奇的问:“小伙子,你口中的灵气华符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
肖俊帅气不假思索的回答:“不管在玄门世家,还是天师协会,都找不出一个会使用灵气画符的人,这招早在百年前,天地灵气日渐稀薄的时候,已经失传了。”
他心想,这沈珏莫不是个活了百年的老怪物?
秦远陪心中震撼不已,暗自记下,待会儿要找沈小兄弟多买几个平安符才行。
贺父贺母此刻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目光复杂的盯着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贺连夜。
经过刚才的比拼,就是傻子也看的出来,沈珏的道行,高出天正不知多少倍。
所以,他们一直在帮着灾星,害他们家的福星。
贺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不耐的瞪着贺母,“你还抱着这个灾星做什么,还不快把他扔了,真是晦气!”
说完,也不等贺母反应,径自朝商睿和贺连城那边走去。
“你……贺融,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比起贺融这个父亲,当然是她这个母亲更疼爱照顾孩子,这二十几年来,她是真心心疼贺连夜,同时对在娘胎里抢走弟弟营养的贺连城很是不喜。
贺母做不到像贺父那般狠心绝情,唯利是图。
商睿抱紧怀中人,警惕的看着大步靠近的贺融,冷着脸看向他:“你想对城哥做什么!”
贺父在距离他们两三米的地方,停下脚步,愣愣的看着商睿怀中,身形单薄,面色依旧略显苍白的青年。
“商家小子,我们谈笔交易如何?”
贺父压下心头那一丝丝愧疚,视线从贺连城脸上,挪到商睿脸上。
商睿面无表情,抱着贺连城的手紧了紧:“是你们要把事情做绝,事到如今,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如果我说,你若是能劝动连城回贺家,我可以做主,甚至去说服商家,让你跟连城联姻呢?”